第156章世界的偏差
止水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就往那边的小剧场靠近了,然后就听到了宇智波带土刚刚那番话。
“哇哦,带土哥,那个世界的你和斑前辈的关系听上去好复杂啊。”止水的眼中闪着八卦的光。
“哪有这么复杂。”带土咂舌,“不过是有一点雏鸟情结罢了。”
身为一个重感情的宇智波,宇智波带土怎么可能对宇智波斑没感情呢,所以当这份信赖被辜负时,自然酝酿出了更深的恨意。
宇智波带土的这种感情,同为宇智波的宇智波斑自然也能感觉得到。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大人撒娇了,带土。”宇智波斑嗤笑了一声,“你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月之眼计划,为此我可以牺牲一切。”
宇智波带土定定地看着宇智波斑,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斑,你果真是个笑话,竟然为了一个谎言牺牲一切……”
“哼,谎言?那么你先前是在干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从我的手中夺走月之眼计划的主导权吗?”宇智波斑可不会因为宇智波带土区区的一句话改变自己的意志。
“得了吧斑,如果按你的计划进行下去,你只会成为让大筒木辉夜复活的容器。”宇智波带土恶意满满地说道,“要不要猜一猜你那个意识体黑绝的本质到底什么?”
说完之后,宇智波带土就将那些庞大的记忆一股脑全部通过写轮眼打包给了宇智波斑,他恨宇智波斑,所以不会简简单单地打败宇智波斑,把他送回净土,这样的挫败对宇智波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要做的是彻底摧毁宇智波斑的意志,让他明白他这一生都是失败的,一直活在黑绝的算计和欺骗之下。
“他是真恨。”带土评价道。
“喂喂喂,那边的几位!”漩涡鸣人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双手张开做喇叭状,“我们能聊一聊吗?”
“那不是鸣人那小子嘛,都这个年龄了还一副小子的样子?”带土说道。
“因为水门和玖辛奈都死了吧。”栖云回道。
“哈?谁干的?”话刚说出口,带土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干的哦。
“他们想和我们交流情报哎。”止水眨了眨眼,“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向他们说明一下情况吧。”
在发现宇智波带土成为了侵蚀之律者之后,其实事态就不紧急了。
原先的侵蚀之律者是从神树中诞生的,跟祂谈感情根本毫无意义,直接干他丫的就完事了,而宇智波带土起码可以沟通,还维持着自己的神智,可以正常沟通,一般来说这样的律者便有着掌握自己权能的能力,和那些崩坏意识手下的傀儡已经不一样了。
而且,他们虽然先前被困在了梦境之中,但那是因为无限月读的效果已经蔓延到整个忍界了,其实谁来都一样,而且这无限月读还是被宇智波带土利用自己的权能加强过的,中招也不奇怪。
“下去吧。”栖云说道。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还是关注着旗木卡卡西的状态,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这个世界的弟弟。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栖云还能回想起当时旗木卡卡西的样子,死寂,木然,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他轻巧地落地,注视着旗木卡卡西,他长大了,眼中终于再次有了光,也不再像摇摇晃晃的空壳了。
“好久不见,我是旗木栖云。”栖云说道。
“欸?好久不见是指……”漩涡鸣人一头雾水。
旗木卡卡西与栖云对视着,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死鱼眼都变得圆润了。
“真的是你……”旗木卡卡西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与栖云在九尾之乱时的一面之缘,“原来……你来自异世界啊。”
栖云打量了一番旗木卡卡西,“你的状态比那时候好多了。”
“欸?栖云哥和这个世界的卡卡西前辈也认识吗?”止水很惊讶。
“能力暴走时的小小意外罢了。”栖云说道。
“能力暴走竟然能来到异世界吗……真不愧是栖云哥!”止水敬仰地说道。
带土看着旗木卡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感受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牵引,“啧,那家伙还真是……都说了这眼睛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竟然还是不愿意拿走这只眼睛吗。”
“不是这样的。”旗木卡卡西下意识地说道,随后就反应了过来,“你和带土也有交流过?”
“哼。”带土哼了一声,他没忍住又看了旗木卡卡西一眼,眼中满是嫌弃,怎么会有那么颓废的废物状态的旗木卡卡西呢。
卡卡西那家伙就应该是傲气的混蛋,不管有理没理都要和自己呛气斗嘴,他们两个永远都不服气对方,会一直这样竞争到老为止。
但带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见到这样一个卡卡西,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内疚和怀念。
……这算什么啊,他这是被代餐吗?烦死了,混蛋卡卡西!
“嘛,总而言之,因为某种原因,我们两个世界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栖云说道,就轻描淡写地把大家关心的重点给略过了。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千手扉间已经从梦境中彻底清醒过来了,他没想到就连已经死去的自己都能中无限月读。
随后就默默地听着他们的交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世界之外到底是怎么样?穿越世界是怎么做到的?”他迅速地问了几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栖云轻飘飘瞥过千手扉间,“你果然会问这些问题呢,扉间。”
千手扉间:?
不是,你一个小辈怎么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啊。
“欸?你们和扉间很熟吗?”千手柱间自来熟地凑了过来。
而在他的身后,波风水门犹犹豫豫地看了过来,显然对另一个世界的人也很感兴趣。
“因为扉间确实很能干,很有才能。”栖云评价道,以一种非常明显的上位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