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连番激战,踏平清军残部
营帐之内,凛冽的夜风似要将一切撕裂,疯狂地拍打着帐帘,让烛火在其中不安地跳跃闪烁。昏黄黯淡的光影肆意摇曳,将孝庄太后那写满忧虑与焦躁的面庞映照得更为憔悴不堪。她眉头紧紧地蹙成一个死结,眼神中透着狠厉与决绝,在营帐内急促地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仿若沉闷的战鼓,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尖。“洪承畴一日不死,我满清在朝鲜的根基就一日难稳。福临那孩子年幼无知、毫无主见,我们往后的图谋更是难上加难。”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被焦虑与愤怒填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沉甸甸的压力,仿佛要将这小小的营帐压垮。
范文程神色依旧沉稳,一袭长袍在身,不慌不忙地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却透着十足的自信:“太后不必太过忧心,臣已有了周全的计策。洪承畴在朝鲜肆意敛财、强抢民女,朝堂上下、民间百姓早就怨声载道。我们把他的罪证公之于众,再联合那些对他心怀不满的将领,定能将他扳倒。”纳兰明珠赶忙上前一步,身形微微前倾,附和道:“范大人所言极是,卑职已经和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取得了联系,他们早就对洪承畴的独断专行愤恨不已,就等我们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行动。”
三人迅速商定计划,随后各自如同上满弦的钟表,马不停蹄地行动起来。范文程回到书房,昏暗的灯光在寂静的房间里孤独地摇曳,他静静地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前,那些文件仿佛是无数双控诉的眼睛。他将多日来收集的洪承畴罪证仔细整理,勒索百姓的账目,每一笔数字背后都是百姓饥寒交迫、流离失所的悲惨生活。一笔笔赋税,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百姓们喘不过气,多少家庭因此妻离子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强占民女的记录,每一行文字都藏着受害者绝望无助的泪水与痛苦,那些年轻女子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逐字逐句地审阅,精心编写成奏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犹如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只等朝堂上给予洪承畴致命一击。
纳兰明珠换上一身朴素的便服,衣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低调地穿梭于各个军营之间。他像一只敏捷的狸猫,巧妙地避开旁人的耳目,悄然进入对洪承畴不满的将领营帐。营帐中,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与将领们密谈许久,时而低声细语,那声音如同潺潺溪流,缓缓诉说着利害关系:洪承畴的种种恶行如何破坏了军队的纪律与声誉,长此以往,不仅他们个人的前途堪忧,整个满清在朝鲜的大业都将毁于一旦;时而慷慨陈词,情绪激昂得像是燃烧的火焰,分析局势、许下承诺,确保关键时刻这些将领能坚定地站在他们这边,待事成之后,必定论功行赏,给予他们应有的荣耀与地位。
孝庄太后则在宫中以商讨战事为由,召集亲近的大臣。宫殿内,众人围坐成一圈,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孝庄太后看似随意地说起洪承畴的种种恶行,言辞间满是愤慨,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大臣们有的面露惊讶,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他们虽听闻洪承畴行事嚣张,却没想到竟如此肆无忌惮;有的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心中早已对洪承畴的行径不满已久,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不满的情绪在这小小的宫殿中悄然蔓延,如同无声的潮水,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营造出浓厚的舆论氛围。
几日后,位于开城的清军临时搭建的简易朝堂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朝堂之上,众人神色各异,有的面露紧张,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们深知这场朝堂交锋的重要性,胜负在此一举;有的心怀期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胜利就在眼前,渴望着能借此机会扳倒洪承畴,重振满清在朝鲜的威望;有的则强装镇定,故作从容,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们的内心。范文程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出队列,身姿挺拔,双手高高捧着奏折,情绪激动,字字铿锵地弹劾:“陛下,洪承畴在朝鲜胡作非为,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害得百姓流离失所,朝堂纲纪全被破坏。他还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简直罪大恶极,恳请陛下严惩!”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掷地有声,犹如洪钟鸣响,久久不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
洪承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的猛兽般怒吼道:“范文程,你别血口喷人!这分明是你故意捏造,想陷害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内心慌乱与恐惧的真实写照,就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两人激烈争吵的时候,纳兰明珠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如同暗夜中的暗号。刹那间,隐藏在朝堂四周阴影中的杀手如鬼魅般纷纷现身,寒光闪闪的利刃出鞘,眨眼间就把洪承畴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与此同时,几位早就串通好的将领也立刻出列,整齐划一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地请愿:“陛下,范大人说的句句属实,洪承畴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军军心大乱,恳请陛下做主!”孝庄太后也适时开口,语气威严,不容置疑:“福临,这件事关系到我满清的生死存亡,今天必须有个决断!”
顺治帝福临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都开始咯咯打颤,仿佛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年幼的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此刻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恐惧将他彻底笼罩。他下意识地抓紧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洪承畴见情况不妙,刚想反抗,几个身手敏捷的杀手眼疾手快,瞬间制住他。洪承畴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那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可一切都是徒劳。孝庄太后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毫无怜悯:“洪承畴,你罪无可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洪承畴挣扎着破口大骂,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杀手捂住嘴巴,强行按在地上。只见寒光一闪,利刃落下,洪承畴的头颅滚落,血溅当场,温热的鲜血在朝堂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那殷红的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肆意流淌,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权力斗争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