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帮少女揉着额头,声音轻缓带着从容。
“再乱的线团,只要找到线头便能理清楚。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总有拨开云雾的那一日。”
“现在我们还是说说另外一件事吧!”
“什么事?”
“我们的婚事。”
男子凑近少女耳边,低沉暗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痒痒的,酥酥的。
“如今我的皇子身份已被认可,皇帝,太后,都有了理由插手我的婚事,所以我们必须在此之前定下来,最好是……直接成亲!”
“我觉得其实可以直接洞房,将你变成我的人,我看谁还敢来抢,敢打你的主意!”
“不愧是大将军,果然威武霸气!”男子胸腔传来一阵震动,笑声像落在江晚心间的鼓,一下一下,让人意乱情迷。
而另一边的太后,在得知暗一并未带回刺客时,并未流露出太多不满,只是江晚的警告却让她冷了脸。
“无媒无聘,连个名分都没有的人,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替佑儿警告哀家!”
“准备纸笔,哀家给江南送封信去,锦书也时候归京了。”
担心自己婚事的不仅有许肆,还有沈少瑜。
沈家主沈宗之因身体原因并未参加相国寺的春祭,但不影响他第一时间得知了许肆的身份。
之前便有怀疑,贺鸿儒那老家伙藏一半露一半,让他一知半解,如今好了,当年种种,真相大白,先皇嫡子的身份再无需隐瞒。
沈宗之一人在书房喝着小酒,心情别提多美,直到沈少瑜找了过来。
“别藏了,孙儿都看见了,再说了,屋子里都是酒香,哪来藏的住。”
“胡说,这里是书房,明明是墨香。”老人 双眼一瞪胡子一吹,很是不满。
“太医说了您不能喝酒。”
沈少瑜伸手,老人烦闷的从桌底拿出一酒壶。
“还有呢。”
“你够了啊,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孙子。”可说是这么说,沈宗之还是不甘不愿的将最后一壶也拿了出来。
手递到半空,老人家干脆赌气的将壶里的酒一口气喝掉,再把空酒壶放到他手上。
沈少瑜哪里见过这样的祖父,真是又无奈又觉好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你来干嘛?”
“来看看祖父。”
“说人话。”
“阿肆的皇子身份已恢复,我们是不是该备份礼送过去?”
“送去哪?南阳伯府还是他住的别院,或者晚丫头那里?”
“祖父的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嘛,今早朝上,陛下已经下旨了,将以前的靖王府拨给了阿肆。”
“你消息倒是灵通,就是专瞒着我。”
沈少瑜心虚的移开眼,不自在的摸着鼻子。祖父这算不算秋后算账,还在怪他瞒着萧逸身份的事呢。
“行了,让你母亲备好礼,你与那小子关系好,你送去吧。”
“还有事?”
沈少瑜坐着没动,支支吾吾的也不开口,看得沈宗之一阵牙疼。
“有屁就放,像个小娘子似的扭扭捏捏,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