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边都不站,你就当我随心所欲好了。”家洛苦笑道。“你的愿望总归是有些理想化,如果商会那帮子不肯,你打算怎么做?我的意思是最坏的那种情况。”宁峥瞥了家洛一眼。“那就只能干一架了,道理都是在拳头上打出来的,谈判桌上的东西,靠拳头拿不到,靠嘴也没用的。”家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不觉着你有点自私吗?不错,你的想法没有什么问题,但这是建立在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前提下,为了这个两边一旦开战,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就为了你自个的一个突发奇想的想法得有多少人陪葬你算过没有?”伏瑶把玩着桌上切水果的水果刀冷眼旁观。
“就算我不去做,你们两边谈不好,不还是得开战,而且万一在剑宗灭掉前起了冲突给了宫芙喘息之机,那得乱到什么时候去,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如果整个四宗之地都归商会,再加上明王寺,这边都被压缩在蛮荒之地跟沙漠一带,资源不够的情况下只能跟东边开战,没个调和的死的人只会更多。权衡利弊下,貌似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了吧。”家洛笑着解释道。
“老实说,你注定要离开这里,你这操的哪门子心,管的实在有点多,你倒是不嫌累得慌。”宁峥一脸的不屑。“注定操心的命呗。”家洛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金耀城华天逸书房,“河子城被打下来了,除了鬼奴因为静海留了一条命,其他的全完了,吕雄一被家洛杀掉,死无全尸,四大宗门的财富被他们尽数瓜分,通过那边的计算,估计在灵纹阁资产的七成左右。”孔纪南将一卷卷宗递给华天逸,眉头紧锁,脸色很是不好。“你们说说看吧。”华天逸翻看着卷宗,脸色倒是坦然。“目前的问题是,家洛那小子到底要干什么?”雷贺州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皮子抬了抬。
“从细作传过来的消息来看,家洛直接是光明正大的跟那些俘虏们说要跟我们分庭抗礼,有什么好说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孔纪南脸色发青,这会完全是在气头上。“诶诶诶诶,别随意下这种结论啊。别的不说,如果你站在他的位置,你会怎么做,你能给出更好的解决方案?”雷贺州瞥了一眼孔纪南道。“哼,当然是帮我们将所有不服的全部灭了。他到底是我们商会的人,他别忘了自个的身份。”孔纪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灭?啸风?狂猿族?外海?就他那人,你觉着他会那么做?”雷贺州反驳道。“哼,狂猿族的狂化病是他治好的,啸风跟外海就不用说了,唯他马首是瞻,至于鬼族,他们之间没什么情分吧,胳膊肘往外拐还有理了。”孔纪南将桌子拍的震天响。“蛮荒之地都是妖族,他们不可能愿意屈服在我们之下,鬼族就更不用说了,家洛的意思,是不想两边开战,他回来后看看具体怎么说吧,别半口气不对就一惊一乍的。”端木文景摇了摇头。
“我一惊一乍?你也不看看家洛说的是什么。灵纹阁,明王寺,甚至西边四宗的土地他都要,如果以我们留给血族的桑云城为界,整个凌天大陆四成都被分没了,好好先生也不是这么来当的。”孔纪南气的吹胡子瞪眼,牙都要咬碎了。“好了,都少说几句。”华天逸没好气的用卷宗敲了敲桌子,这会也是有些气闷。
“要说他要什么权利地位,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天下对他来说一文不值。他的目的纯属于不想我们一家独大,有个制衡的后形成微妙的平衡。他的意思很简单,灭掉剑宗跟魔族后希望人族妖族鬼族共处,他好安心离开,仅此而已。至于我们想一统天下,他并不看好,理由嘛,他觉着鬼族肯定不服我们,妖族也不会给我们什么好脸,到时势必会有冲突,所以才会有这种理想化的权宜之计。”褚赢用笔在凌天大陆地图上沿着明王寺,灵纹阁,云桑城跟沼泽之地边界划了一条线,叹了口气道。
“呵,拿我们的利益慷他的慨,借花献佛也该有个界限吧。好,退一步说,灵纹阁是他的,明王寺到时候我们会打下来,西边更不用说,是我们拼死拼活才给了他攻陷河子城的机会,地盘是我们打下来的,他要替别人要这么大的地方,他还是不是我们商会的长老!”孔纪南唾沫星子乱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家洛会集结力量直接攻陷明王寺的地盘,至于你说的西边,战舰是他造的,汇龙城也主要是他的功劳,更不需要说河子城的合欢宗的主力了。真要掰开了揉碎了来说,他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出发点也能足够讨好到天底下的大多数人。最要命的是,没有他,剑宗的剑阵我们根本没办法攻破,鬼族巴不得我们对耗下去,至于战舰,没有他灵纹阁的人马,那就是一块大点的废铁,我们连维修都是做不到。可是,他的实力我们已经掌控不了他了,你总不能强逼他吧,如果他铁了心要这么干,用那河牛的话来说,集结人手不顾一切的对我们开战,那可就不好看了。”褚杰眉头紧锁很是不看好目前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