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家洛两百四十处窍穴全开,直接杀将过去。此时实力全开的家洛跟浅秋面对数不清的魔物,根本是如入无人之境,鲜血四溅的拼杀中根本没有一合之敌,浅秋星痕闪耀下直接杀穿魔物的海洋,一对八斩刀携着千钧之力砍向沃木,“轰!!!”恐怖的星力将全力抵挡的沃木硬生生砸进了血池中,整个血池被掀起巨浪,将四周的魔物瞬时清空一片。
到底两人的身躯经过鬼灵大阵凝炼过,沃木这会才反应过来就这个浅秋都已经是元婴期后期了,十九年前中期就能硬刚后期境界的京灵取胜的存在,自个不可能是对手。“拼了!”沃木知道情况会很糟糕,但没想到会这么糟糕,别说阻拦家洛了,能不能在浅秋手里活下来都是难说。只见血池内的精血疯狂往沃木身躯内倒灌而入,仅仅五个呼吸不到,当沃木从血池内爬将起来后,已经是元婴期巅峰境界了。
可让沃木失算的一幕再次发生,冲开魔物群的浅秋根本懒得正眼瞧已经强撑到巅峰境的自个,依然是实打实的一刀劈下,姿势都懒得换的那种。“你们实属是欺人太甚!!!”沃木凝聚血池内的精血裹着恐怖的魔气,巨大的血刀跟浅秋就是一记对拼,“轰!!!”那些围杀过来的魔族群就不说了,连家洛的分身都被逼得退避三舍,跑的远远的。巨浪散去,沃木再次被浅秋轰趴在血池底部,翻身都做不到的那种。
“完了。”这是沃木此时唯一的念头,这两个人的实力,已经不是在常理之内了,他自个也明白,自己天资有那么一点,能撑到巅峰境就到顶了,跟这种妖孽的差距实在是大的没边。“秋儿,把他赶到阵外去杀掉,我需要一个时辰,别让他打扰到我。”家洛顺利杀至阵中,随即打坐下来开始破除血祭大阵,五道分身围住周身五丈守的滴水不漏,外面的魔物群根本是飞蛾扑火一般,有死而已。
浅秋也不搭话,一记鞭腿将沃木踢得砸飞出数十丈掀翻数不清的魔物嵌入山壁里面,一个闪身跟上就把沃木往山壁内部砸去。“天杀的!!!”沃木好说也是一军统帅,这会被人打沙包一般的揍,玩了命的爆发全身的魔气殊死反抗。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想玩命就能逆转的事例,实力的差距将这一线的希望完全是抹杀掉了。不管沃木如何发力,随着浅秋每一次那恐怖的蛮力凿击,沃木便被嵌入石壁内部更多,能勉强守住不被浅秋那对八斩刀给砍死就算不错了。
与此同时,石门门口,莫祈砚身边所有的军士都是遭到发了狂的魔犬猛攻,虽然境界相同,可军士们做不到魔犬那根本不顾及伤亡的打法,尤其是那头元婴期的魔犬实力极其恐怖,双方对峙了两顿饭的时间左右,军士们终于是熬不过那群魔犬,被打的节节败退,而莫祈砚只是控制轮椅远远的退在后面冷眼看着魔犬对手下的屠杀。
当最后一人哀嚎着倒下后,所有的魔犬全数朝着莫祈砚扑将过来。“哼,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会被控制着攻击我,一群低贱的魔犬也敢乱来?”莫祈砚缓缓的站起了身,那双瘫痪的双腿根本如同没事人一般,浑身更是散发着诡异的魔气,手心内一柄漆黑的长剑横抹而过,扑过来的凝丹期魔犬全部被分尸当场。
“死开!”魔气爆发下,长剑剑锋直透那只元婴期魔犬,莫祈砚右腕发力,一记绞杀下,元婴期魔犬被瞬间绞为碎末。就当莫祈砚想往通道内而去时,传讯灵石传来沃木的传讯,“该死的。”莫祈砚听完沃木的传讯后咬了咬牙,将轮椅收回纳戒,返身消失在黑夜之中。倒不是莫祈砚不去救援,他清楚自个根本不可能是家洛的对手,多自个一个纯属白死,他还有事要做,根本不会下去做无谓的牺牲。
一炷香后,莫祈砚察觉到了赶过来增援的人马的气息,重新坐回在了轮椅上,。“大人!”看到莫祈砚的身影,立马有接到堡垒内命令增援的军士跑了过来。“听着,通知所有人,将要塞里所有的灵石,盔甲,丹药,灵纹师以及能随手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不好带的不要了,将这里所有的船舰全部开走,放弃要塞往东线撤离。”莫祈砚随即下令。“啊?大人为何啊?”一名领头的千夫长有些不解。他们只知道魔犬们都是发了狂,可这会已经被增援的部队尽数给灭掉了,还不至于要将要塞全部撤离掉吧。
“这里我是主官,执行命令就是。”莫祈砚脸色只是发寒。“大,大人,那也应该是往南边撤离啊,这……”这名千夫长咽着口水很是不解。“噗呲。”莫祈砚手指间剑气凝聚直接贯穿那名千夫长的胸口。“执行命令,我不想再说废话。”伴随着那名千夫长的缓缓倒地,莫祈砚扭过头看了眼其余的千夫长。“诺!”后面的千夫长们还能多说什么,立刻全数执行命令,下令增援的二十多万大军全数集结开始了全要塞的搬迁行动。对于他们而言,反正出了问题也是上级之间的事情,不自个惹的一身骚就行了。
转回祭坛,伴随着浅秋将沃木按在深坑内一顿暴揍,时间就在这一边倒的局势下缓缓流逝,沃木最终也没能看到翻盘的希望,实力全开下的浅秋没有留给他任何的机会。大半个时辰后,沃木最终是没能扛住浅秋那不知疲倦的猛攻,连石壁里面都是没能爬出来,在深深的地下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星芒划过,沃木大好的头颅被八斩刀轰成了碎末,整个尸身被蛮力的冲击碾成了粉齑,徒留下深坑中那一抹血渍。
当浅秋从被自个蛮力凿开的深达百余丈的深坑中掠出来时,家洛的雷力已经几乎布满整块血祭大阵,周边的魔物们都是奄奄一息的状态,根本无力对家洛的分身发起什么猛攻,就那几个零零散散的攻击波连冲到分身前方五丈都是办不到。浅秋看了眼早已是堆成了尸山的魔物尸体也懒得上去接着杀了,就在洞口坐了下来双手托腮静静地望着家洛在忙活,对她来说,只要是在自个夫君身边,要干什么她是无所谓的,就两字,听话,其余的不是她要去想的。
“给我开!”当雷力布满整个大阵,随着一道繁杂到极致的阵纹由树根底部的血祭大阵飞速蔓延至整棵血灵木,整个血祭大阵在数个呼吸间便是冰消雪融化为乌有。血池内的魔物哀嚎着跟随大阵融为血水,整个大殿内除了一滩血湖跟一棵血树,再无其他。“秋儿,退后些。”家洛起身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朝准备跑过来的浅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