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的心怦怦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
从今天开始,她可以确定的告诉自己,自己确实是天族传人了。
但是!
“那我的来历究竟是什么?在此之前我不过是司家女儿,更甚至与他们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我是他们的血脉,我是天族传人,那么他们呢?”
“他们不是。”这一次白泽回答的迅速,但并没有直接回答司瑶最在乎的问题。
司瑶最想问的是:她的来历到底是什么?她怎么可能是天族传人,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白泽又用一句话堵住了她:
“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等以后,等以后吧。”
“等到了合适之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瑶只觉得今天的无语都快超过了过去10年。
司瑶试图攻陷白泽,但白泽一如既往的坚定,没有办法,司瑶最终还是放弃。
“只是~”
司瑶又想起一件事。
“刚刚梅颂大师离开之前专门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更甚者还专门说了让我一直保持自己的价值,否则他会杀了我。”
“更甚至到最后他还说了一句: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香饽饽,一直有人保护我。”
“他的这句话很深奥,这又代表着什么?”
司瑶问的很认真。
白泽细细的看了司瑶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无奈:
“其实这个问题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
司瑶更是抿紧唇。
是的,这个问题她又是试探。
从她得知自己是天族传人的身份之后,便已经猜测到梅颂大师的用意。
她猜测,或许是季泊苍专门与梅颂大师说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梅颂大师才答应了季泊苍的请求,不杀自己。
梅颂大师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天族传人才不下杀手。
更甚至,墨云璟也是因为她的身份才选择追随她。
他们似乎都极为看重他天祖传人的身份,以及,他们迫切地渴望自己赶紧提升修为飞升。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司瑶又迷惑了。
“如果我所猜不错,九州的飞升应当寄托在我的身上,但凡修士修炼最终目标都是飞升,既然如此的话,想来如果公布我的身份,自然会得到大家的拥护以及保护。”
“可是为什么~”
司瑶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裴玄和牧天诀似乎有意遮掩了她的身份,她也感受到大家对她身份的排斥。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不想飞升吗?我明明对他们那么重要。”
“……”这一次又轮到白泽沉默了,它死死地看了司瑶一眼,到最后直接吐出一句话:“你难道忘了你血脉的作用?”
“你的血脉能伐筋洗髓,能提升资质,更甚至能直接提升一个人的修为。”
“如此之奇,你猜那些天资不足的人,或者说天资已经足够好,但不及你的人,会不会嫉恨、疯狂,乃至于分食你的血脉。”
“毕竟,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不如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自己身上更保险,不是吗?”
“……”
司瑶再次沉默。
好了,她算是知道了,在足够的底气之前她天族传人的身份能不外传就不外传,否则带给她的可能是无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