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辉因那成天浪几句没谱的话,鼻子都快气歪,忍不住抓起面前酒杯,“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餐桌上。
成天浪一看这架势,心里一哆嗦,说道:“丁先生,我这人直肠子,有啥说啥,您该不会是恼了吧?”
“……”
丁辉只觉一阵头疼,心想再跟这主唠下去,自己非得失控不可,说不定得把桌上的刀叉全扔过去。
他摆了摆手,说道:“哪能呢,您随意就好,成先生,您这是多虑啦。”
夏蝉满脸诧异,瞅了瞅丁辉。
在她印象里,丁辉向来沉稳,很少这么失态。
她实在想不明白,就一瓶二十万的红酒,咋就能把他气成这样。
再看向成天浪时,目光里多了几分暧昧。
这小伙不光长得招人稀罕,瞧着还真是有意思得紧。
那瓶柏图斯被成天浪连瓶吹的一点没给剩。
丁辉那叫一个郁闷,灌了口白葡萄配酒,又叼起雪茄,开口道:
“成兄弟,今天喊你来,是有点事想唠唠。听我父亲言,你已知晓咱丁家和陆家之间的渊源,对吧?”
成天浪一边狼吞虎咽,咬一口牛排,又整一口龙虾,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这事我门清。”
丁辉抽了口烟,慢悠悠吐出个烟圈,接着说:
“有些事你可能还不清楚,丁家跟陆家虽说也经历过些磕磕绊绊,但在生意场上那可是铁得不能再铁的盟友。就说现在的陆氏集团,我们丁家也有股份。
所以你得明白,咱两家可不单单是靠联姻绑一块的,在利益上那也是紧紧捆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政治婚姻,懂不?丁家离不了陆家,陆家也缺不了丁家。我瞅着成兄弟你也是个机灵人,我啥意思,你应该懂了吧?”
“懂,懂个毛线啊……额,不对,我真不懂,你到底啥意思啊?”
成天浪把啃得只剩壳的龙虾一扔,抹了抹手说道,“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脑子转得慢。有啥话,您就麻溜地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丁辉一听这话,腮帮子气得直抽抽,心里疯狂吐槽:我去,你愚?装懵之人我见得多,可像你这么绝绝子,装得如此厚颜无耻还一脸无辜的,你可真是yyds,头一份啊!
他“砰砰”敲了敲桌子,说道:
“成先生,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跟我未婚妻关系那叫一个剪不断,理还乱,她竟能于家父面前认你为她的男友。我也浏览过你们滨海大学的贴吧,其上言其为她是你的二房。
我这人向来不纠结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之前你俩发展到啥程度,有没有贴贴,我都能既往不咎。毕竟人得往前看嘛。但你要清楚,两族联姻之事,所涉利益繁多,丁家也好,陆家也罢,上一辈人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谁都不想因为这事受损。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两个家族的利益给一键删除了吧,这对你也没啥好处,你担不起这责任。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未婚妻划清界限,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成天浪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现在照顾陆南烟,那就是友情出演,跟你们丁家、陆家能有啥关系?至于她是不是你未婚妻,这事儿你不得找她问清楚嘛,找我干啥?
至于你说两族之利益,此更属荒谬之极。要是单纯为了联姻,你咋就盯着南烟不放呢?你完全可以去找她姐姐呀,陆家大小姐,年龄啥的,跟你才是绝配,哈哈!”
“你!”丁辉“啪”地猛拍一下桌子,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