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无疑让费尔南更加好奇。
雷诺和谷悠然,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交集?
雷瑟斯家族的许多人为了巴结雷诺,可是费尽心思,送了不少女人上他的床。
然而,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被他丢出来。
这么多年,雷诺身边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能靠近他。
更别说,他为给一个女人报仇,费尽心思。
而谷悠然,却成为那个例外。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费尔南转身,目光扫过楚北渊,“走吧,去帝皇会所。我们一起会会我的好弟弟。”
莱恩递上黑色大衣,费尔南优雅地穿上。
楚北渊跟在后面,心中忐忑。
……
下午六点,帝皇会所包厢。
费尔南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古银币。
莱恩和楚北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包厢门被推开,雷诺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楚北渊脸上停留一瞬,眼神冷得像刀锋划过。
楚北渊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好久不见,弟弟。”费尔南站起身,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请坐。”
雷诺径直走到对面坐下,“费尔南,你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
“当然。”费尔南抬手示意莱恩上茶,“关于楚北渊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毕竟……”
他顿了顿,“我们是兄弟。”
“兄弟?”雷诺冷笑一声,“你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是兄弟?”
费尔南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那都是误会。楚北渊是我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雷诺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楚北渊忍不住开口,颤抖着说:“六少,我真的不知道谷医生是你的人……”
“闭嘴!”
费尔南厉声呵斥,转头看向雷诺时又换上那副虚伪的笑容。
“他确实愚蠢,但罪不至死。卢卡斯已经为此付出代价。”
“卢卡斯是死有余辜。”雷诺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至于他……”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楚北渊身上,“我要他一只手。”
费尔南的笑容彻底消失,“雷诺,你别太过分。”
“过分?”雷诺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还没要他的命,怎么就过分了?”
费尔南猛地站起身,“谷悠然到底有什么特别?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雷诺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没想到,费尔南这么快就查到是他救了谷悠然。
“没什么特别。”
雷诺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是雷爷儿子的救命恩人,我不过是刚好在场碰上而已。”
费尔南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他不相信雷诺的这套说辞。
在他的认知里,雷诺可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费尔南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古银币。
“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我不介意去看看那个谷悠然,听说她昏迷住院了,真是可怜啊。”
雷诺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费尔南,你最好想清楚。”
“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后悔踏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