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寒。。寒滇?”望着摔在秦会脚下、血渍都好似还未干透的脑袋,司马见脑袋瞬间嗡嗡炸响。
且不说寒滇堂堂圣域境的修为,单栖凤山离此近五百多里之遥,寒滇脑袋上的鲜血还未干透。
如此,只有一个结果,带来寒滇脑袋的人,修为已入先天强者之列,而且还是功体根基极其深厚的那些老古董。
“慌什么?”秦会不悦的扫了一眼被吓的魂不守舍的司马见,目光落在缓步走入殿中的陌生年轻男子。
男子脚下的步伐虽是轻缓,但其每踏出一步,其脚下的地面间却是荡起细微的波纹,不难想象此子修为之高,已是世间少见。
“阁下是?”秦会不动声色的朝来人问道。
“在下风雨楼,欲往南域妖族参加妖王大婚,特来与阁下借样东西,以作贺礼!”风雨楼淡然注视着秦会,从容不迫的说道。
“风雨楼?”听得有些熟悉的名字,但秦会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
“风。风。雨。楼。。”本就脸色煞白的司马见听得风雨楼三字,双脚立时剧烈颤抖了起来,扑通一下曲跪在了地上。
秦会对风雨楼不熟悉倒也能理解,他这段时间多是在外与其他各大投靠妖族的世家、宗派,强夺各类的矿类和田亩,以及来不及逃离的普通百姓。
但身为秦家的智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仅仅不过是月前,一招重创妖族四大先锋战将,早已在人族威名赫赫的灵梦皇朝国主·风雨楼。
“就冲你刚才给他谋划的两条谋策,阁下在我的眼里就足可以死上百次了!”风雨楼目光凛凛的注视着司马见,淡然道。
相比于修为已是先天神域境的秦会,风雨楼倒是更对司马见感兴趣的多。
“风。风国主饶命,饶命啊!”司马见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秦会,朝着风雨楼便是连连磕头求饶。
“保护家主!”
“保护家主!”
一道道娇健轻灵的身影从殿外飞射而出,各般锋锐的兵器出鞘 ,将风雨楼围在了其中。
秦会端坐回金椅之上,森冷目光注视着风雨楼,冷声道:“风雨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杀我秦家统兵主帅,还敢来“圣域城”送死。”
风雨楼微微一笑,目光再次落在了急急磕头,额头已经现出血痕的司马见,道:“他说我在送死,你觉得呢?”
“您。您是来借宝。宝的。”司马见舌头打颤,慌乱说道。
“无胆蠢货!”见司马见这般怂态,本对其寄于厚望着的秦会不由的怒火中烧,右掌轻震,霸道掌劲朝着司马见便是迎面打出。
“啪。。”
足以轰杀圣域圆满境强者的掌劲,打在修为低浅的司马见身上,却如清风抚身,没有丝毫威能。
“你刚才已经死在他的掌下,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风雨楼似笑非笑的望着脸色煞白,身形剧烈颤抖的司马见。
“咦。。”见风雨楼竟是在无声无息间泄去了自己轰杀司马见的掌力,此时的秦会方才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劲。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司马见跟了他近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今日却被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吓成这样。
这绝不是司马见的胆子小,而是司马见知道眼前男子的真实身份。
一念及此,阅人无数的秦会冰寒的脸色也是缓和了许多,其扫了一眼围在风雨楼四周的门人,不悦的说道:“退开!”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疑惑之色,怏怏退于一旁。自秦家与妖族合作,在这凡境地域那可是主宰般的存在,多少对妖族不服不忿的人族武道强者、宗派世家,被他秦家血腥镇压,举族灭绝。
“小兄弟,你刚才说要去参加妖王的大婚,本家主也要择日前往,若小兄弟不弃,你可大可同行。”秦会客气的说道。
“不必,只需秦家主将我所要之物借出即可。”风雨楼淡然道。
“放肆!”退于一旁的秦家大弟子秦文列,见风雨楼如此傲慢,不由的怒火中烧,指着风雨楼冷声道:“阁下怕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敢来这里撒野?”
秦会心中虽是不悦,但忌惮风雨楼的实力,也是不得不强压着怒火,朝秦文列摆了摆手,沉声道:“阁下要借何物?”
“哼哼!”风雨楼清冷一笑,目光再次落在了司马见身上,道:“你觉得我此行,要借何物?”
“借。借。。”司马见口舌僵硬的转过头,望着秦会艰难的说道:“借家主的项上人头,借秦家上下的性命!”
“找死!”
秦文列及退到侧旁的秦家子弟,皆是愤然怒喝,同时扑向了风雨楼,道道闪耀着锋锐寒光的刀剑同时出鞘,从四面八方刺向了风雨楼。
“不错,有些小聪明!”风雨楼望着司马见,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