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仁拉了拉刘美茗,又冲往外走的方向歪了歪头,然后对连诚急声道:“今天到这就差不多了!钱老鉴定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我刚问了茗茗,她看了你和周振刚才的赌局,也没有什么再去淘到好宝贝的想法了。再说早就过了吃饭的点了,这都马上两点了,咱们找个地方,搓一顿去吧!今天老熊我高兴,我请客!走!嘿嘿嘿……”
刘美茗一脸笑意地看了看连诚,然后当先一步向外走去。熊仁似乎等着连诚,没有挪步。连诚一见赶忙快步做到熊仁身边,熊仁亲密地搂着连诚的肩膀,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等众人走到街道的最外侧刚停下脚步没一会,大指挥官的座驾马上停到了几人身前。
三人上车之后,熊仁马上拉住连诚的手,急声道:“首先,我一定要说,兄弟,你今天真是太给哥哥我长脸了啊!这把那个周瘸子给气的,我现在想想就爽啊,哈哈哈……”说完拍了拍连诚的手,掏出华子就塞到连诚手里,然后主动打开打火机给连诚点烟,搞得连诚受宠若惊的。
刘美茗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看两人,也笑逐颜开起来。
连诚抽着烟,笑道:“我也没有招惹他啊,是他主动要找您的麻烦,又要找我的麻烦!我听刘总说,他已经屡次三番冒犯您了,我同样看不过眼!不过,能赢他却只是运气好点罢了!”
刘美茗转头笑道:“哎呀,你以后别刘总刘总的叫人家了,听着真别扭。和熊总一样,叫我茗茗就好啦!”连诚听了微笑以对。刘美茗的话自然是表达亲近。熊仁并没有说什么,低头沉吟了一下,又抬头问道:“赢他真的只是运气?”
连诚心里一紧,唉,看来要来的还是避不掉啊!
还没等连诚说什么,熊仁便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之后,拿出来一串珠串,笑道:“这就是在你说要下楼抽烟之后,元老再次拿出来的,40万!说是宋代的料子,后来经过后人加工,穿成这样的珠串,所有珠子之间的差别非常小,小到几乎没有,这在这种品相的珠串当中非常少见……当然,这些都是元老的介绍,但如果真像你说的是运气,那你是如何知道这珠串肯定是真的,而又是怎么在后来和周瘸子的赌局中连续两个物件都选到了真品呢?”
刘美茗同样转回头,一脸钦佩又满是疑惑地看着连诚。
连诚心中叹了口气,但早就准备好说辞的他并不算太紧张。他叹了口气,回道:“我要是说看书学来的,您可能不信!但确实是真的!”
果然,熊仁和刘美茗相视一眼,均满脸不信的表情。
连诚又道:“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没有什么玩具,但是我爸爸很爱看书,家里谈不上藏书吧,但也不算少,至少有一大木箱子。所以我没事的时候,就看书,就当打发时间了嘛!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其实不是不能去,但去了就得花钱。我没钱嘛!所以我只要有时间,就只去一个地方,就是学校的图书馆,因为免费的嘛!后来大学毕业之后,我一开始是在西郊的民居住,地方宽敞还不贵,不过上班进城麻烦一些,路远嘛!但路上我就看书打发时间。因为我当时住的那个民居的房东,和我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我周末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看书,后来被他发现了,就越聊越亲近,因为他也是个老书虫!在他家的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有两面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