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她居然也参与了?”徐哲远没想到,冒认自己身份的事儿居然还有崔玉芬的参与。
沈兰心摇了摇头:“不,她应该没参与,只不过后来许夫人找到她与她确认了一番。”
“可她现在是知情人,许夫人不想你的身份暴露,所以不可能留她。”
“但我觉得,许夫人也不会要他们的命,估计是流放了吧。”
沈兰心说完,徐哲远的眉头依然紧蹙着。
“那徐哲业和徐小月呢,他们现在怎么了样?”
“不知道呀,你要是惦记他们,我明天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沈兰心说道。
徐哲远对她真的是一脸的感激,明明她照顾自己就很辛苦了。
现在还要折腾她去找余下的徐家人。
“兰心,徐家我真的不打算再理他们,你若找到他们,就留些银子给他们。”
“这也算我为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画一个句。”
“从此以后,我与徐家人恩怨两清。”
“等再过几个月,咱们就离开京城,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隐居。”
“到时,我种男,你织布,我们俩再给丫蛋生个一堆弟弟或妹妹。”
“你说,这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沈兰心:“......”
你这男人真是疯了,我才不织布呢,我才不要生一堆弟妹呢。
她心里想着,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徐哲远。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你难道不想吗,和我隐居田园,过着逍遥的生活。”
沈兰心是真没想到,这男人平时看上去铁骨铮铮的,居然还有这么小女人的梦想。
要说她不是不想,但她更想搞事业。
她现在正值青春年华,大好事业等着她,她可不想这么快就退休。
“这事儿不急,以后再说,等你腿好了,我们再讨论。”
......
另一边,木锦轩还是不肯喝药。
自从沈兰心走后,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疗就只剩三个月的命后,便更加颓废。
“锦轩,你这是做什么呀,明明人家徐夫人说了,你好好听话治病,你就有救。”
“可你继续这样下去,那可就只剩下三个月的命了呀。”
于珍儿急的快哭了,她十岁就跟着木锦,做他的贴身侍女。
木锦轩就像是她的亲弟弟一样,这么多年,她把所有的精力全用在了他身上。
她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
可现在,眼见他一天不如一天,生命有可能变成倒计时。
于珍儿吓坏了,她无论如何不能让木锦轩这样下去。
“锦轩,你把药吃了,我去帮你找陛下,我保证,能让他来见你。”
木锦轩摇了摇头:“不必了,他公务繁忙。”
“身边陪他的人无数,没必要惊饶他了。”
于珍儿当然知道木锦轩是口是心非。
“锦轩呀,你就是性子太直了,那天你就不该顶撞他。”
木锦轩的思绪回到一个月前,一辆马车缓缓驶进雨花楼的后院。
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黄袍的男人转身钻进了房里。
身边的总管太监王祥将那男人身上的斗篷退了下来,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