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烨窝在殷筝怀里不敢挣扎,她身子一倾将殷筝环抱在自己的怀里:"筝,如果我不是天神,我可以让槐香做我的侍妾吗?其实,我只是很想让她好好儿地活着,她的确是太苦了,可我却不想让她留在你的床榻上!"烨松开自己的怀抱飞快地走到了洞口,她侧靠着洞壁无力地仰望着洞外的蓝天,烨不敢回头看也不敢闭合双眼,她害怕自己会落泪:"唉……我这个天神也就不过如此吧,所以我尚且不是撑天的人。筝,姐姐才是真正的女神,她其实是想过要去做你的女人的,我……"
烨好想一吐为快,可唇却被疾步走来的殷筝暴虐地吻住了,她感受到了他灼热的呼吸狂烈的心跳以及那双不安分的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欲吓到了,她的身子融化了一样瘫落而下,她的脑子一阵眩晕,泪水也失了禁忌从眸中涌溢而出。殷筝贪恋地吮吸着她的泪水她的肌肤,像蛇一样缠紧了她的身体。烨瘫在了殷筝的怀里酥软无力,殷筝死扣着她的腰身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涔涔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袖脖领。
"这就不行了吗?我的小天神?你知不知道这才是我要的小天神!"殷筝突然坏坏地笑了,他的鼻尖在烨的耳边轻轻摩挲着:"这以后可怎么办呢?我的小天神!我很暴力的。"
"不怕,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给了你。"烨撑起了自己的腰身严肃地说。殷筝看着烨的眼睛双手一松把她贴在了洞壁上:"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傻子!你就不怕我负了你?"
"那样的话……我就逃跑!逃到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你也不许找我,就让我独自一人孤独终老好了!"烨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蹙眉对视着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烨,我们别去摘那些花花叶叶了,我逗你的!"殷筝低吟了一句:"我们抱一抱就好!"
"为什么?你不想喝我熬的汤?"烨杵在殷筝怀里全身都凉透了,她怔怔地看着殷筝,泪水淹没了眼眸。
"烨,好好看着我,看着殷筝这个人怎么活怎么做!巫祖才是一个魔尊!我们还是逍遥自在一些,我们到神树下去睡它个三天三夜吧,天冷了,我给你暖暖身子!"殷筝似乎没有看到烨的惊鄂似的失神低语着,他正了正衣冠理了理鬓发又活动了一下双肩然后双手一伸把烨平抱在了怀里,他的口中还在低吟:"洞房无烛空对月,旷野无灯枉覆天。借得枝头节节木,且为蓬草做梁椽。"
"筝,你是要做一件大事儿了吧?"烨缩在殷筝怀里大声地说道:"我看着你,每时每刻!"烨紧闭着双眼,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姐姐,我想死在殷筝的心里!你懂我吗?"
"对,我才是你头上的天!你等等我,看着我!"殷筝狂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