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啊,我有件事情必须要跟你好好讲讲。这可是我从你师兄的来信中得知的呢!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能不喝酒、不睡觉呢?这可不行啊!更让人惊讶的是,你竟然能把自己累到直接睡在地上!你这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吗?告诉你,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对身体的伤害可大了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而且啊,你睡在地上,那得多凉啊!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还有啊,你经常坐着坐着就睡过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难道你就是想这样折磨自己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生活方式啊!”
张好古听着老师的数落,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地说道:“老师,我真的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啊。只要一闲下来,小鸾和纨纨的身影就会不停地在我眼前浮现。她们那么年轻,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话还没说完,张好古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
徐光启看着眼前的张好古,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张好古说道:“孩子啊,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就像那深深的海洋一样,让人无法触及。可是,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小鸾和纨纨还活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们会怎么想呢?”
徐光启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似乎能够想象到小鸾和纨纨那温柔而又担忧的目光。他继续说道:“她们肯定会心疼你的呀!你想想,她们要是看到你酗酒,会不担心你的身体吗?那酒精就像毒药一样,慢慢地侵蚀着你的身体,她们怎么能不心疼呢?还有,看到你睡在那凉地上,她们能不心疼吗?那冰冷的地面,怎么能比得上温暖的床铺呢?肯定会的啊!”
徐光启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张好古的心上。他的眼睛微微湿润了,心中的痛苦仿佛被徐光启的话语一点一点地剥开。
徐光启缓缓地走到张好古身旁,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终于,他停在了张好古的身边,伸出双臂,将张好古紧紧地搂进怀中。
“孩子啊,”徐光启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无奈和疼惜,“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楚,我都明白。但是,你也不必如此拼命啊。做任何事业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它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张好古静静地依偎在老师的怀里,像一个受伤的孩子,无声地抽泣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早已湿透了衣襟。
徐光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念纨纨和小鸾,老师也同样挂念着她们。可是,听到你这样折磨自己,老师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