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允儿为沈屿清量身定制的,尚在打磨的方式,她不太擅长用自己最擅长的、无往不利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恋人。
那样会好像显得一切变得太容易,太过的浅薄。
突兀,或者拙劣,这样的程度已经足够能以让她听到对方袒露出来的真心。
她想知道答案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无论在哪里都无懈可击的林允儿,亦可以化身巧言令色的人,在不设防的时候。
“骗”出来,“套”出来,来“读”懂。
但…
她想听到小孩告诉她。
我是想唱给你听…犹豫其实就是一种答案,沈屿清犹豫过许许多多次,在什么时候呢?
在第一次迫切的分享《gee》那首歌的时候,在生日那天想要期盼地见到林允儿,在一次次的选择题中…
在自己自愿戴上戒指的时候,总是很在乎输赢的人,今天选择退让,沈屿清对于人心的拿捏几乎是艺术,为什么这样讲呢?
布尔塔老师教给她,音乐有着多种的形式,亦或者你可以选择任何的方法去演奏它,找到自己的路。
她的路是什么样子呢?
许多人会说:是一条具体的,平坦的,光明大道。
这是她想要的吗?
或许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沈屿清明白最重要的道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爱自己,她比任何人想象地都要爱自己。
想要什么,总会又失去些什么…
轻松就会放线,然后让人闯进心里。
总的来说,在大多时候,她都是不会让逾越的人。
光是升起来许多念头的时候,沈屿清心底就感到一阵难为情。
说到底,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了林允儿口中的小孩,像大人的小孩。
但是但是的是,那个人是林允儿,退让也没关系。
其实填词困难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和别人不同,沈屿清专注的重点是曲子,而除了华夏地区,其余的美利坚,霓虹半岛等地区,仔细去看的话也都是更注重编曲。
因为中文博大精深,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有难度,这次想要写的歌,起了个大概的开头,后半段part卡住了。
灵感堵塞的时候,链接着整个人,胸口都闷着口气,但让沈屿清感到焦虑的是,她居然在乎的更多是,不能听到这首歌。
因为那封情书吧,大抵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绪才算平稳下来。
或许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但林允儿奔赴回来的时候,想要完整地作品,不是完美主义的追求,而是要现实主义的自我。
“那…我想,我会慢慢等,demo试听没有做出来吗?一部分的歌曲也足够了。”
等待的时间长吗?
不多不少,刚刚好即可。
“呐,不要着急。”林允儿的语调轻柔,带着一丝促狭。
“我的岁岁,可以慢慢完善,我会一直期待。”
关键是“一直”。
她偏了偏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对自己的措辞满意极了。
“允儿呐…”
“内。”
“中文学的怎么样了?”
“大概有个几级的水平吧。”
林允儿稍稍得意了点,她很喜欢这种在喜欢的人面前放松的感觉。
沈屿清安静地想了几秒,视线自然地垂落,散漫开来。
“具体几级呢?”
讲话时顺手把粘在林允儿下巴上的头发丝拂掉。
“我也不清楚,还没有去考级。”
“那只能我来教你认一下,这次的歌词了。”
“关于什么的?”
已知的消息太少了,岁岁总是会心血来潮的去写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歌曲。
“为什么是中文歌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