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武医去救沈长弓,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接下来,顾青羽会有大危机,横祸降临,一个处理不慎,顾家怕也保不住小羽。
毕竟,火万里失去九狱火莲,天火老祖已经疯了。
白乘鹤好不到哪儿,痛失拿师妹当器皿培育的三生草。
这两个货,为了杀李待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这口锅,顾青羽背不动。
“必须交代陈静玄,做好一切防御,应对天火宗和青玄宗的倾巢进攻。”李待秋回到天机洞。
他披上老祖的大灰衣,看了一眼宗门至宝,上道剑!
喀嚓一声!
一股雷鸣从天机峰传出。
……
上道宗,药藏峰!
这里气氛无比压抑,峰主吴良的房内,宗门高层基本都到了,长老一个不缺。
都是看着病榻上,浑身沦为黑青,肉皮溃散不成型的宗门首席大弟子,沈长弓。
而房外。
各峰的核心弟子,楚猛、芙蕖、安泽、王有才。
包括新收的核心弟子,水云峰的李时雨,天阙峰的东方小钟云,他们都在。
甚至是,戒酒闭关的醉空都出来。
醉空竟披麻戴孝,堵着病房门口,提着一坛烈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
此时,整座药藏峰上,无数弟子抽噎,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因为,这是沈长弓毒发的最后一天,等到日上三竿,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宗门的大师兄。
“长弓,你睁开眼,再看为师一面,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告诉为师。”陈静玄坐在病榻前,面色无比憔悴。
许是大限将至,回光返照,沈长弓竟有了几分力气,睁开眼眸道:“师父,对不起你,我对不起……”
众人一愣,万没想到,沈长弓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
看着沈长弓眼眶里哗哗的眼泪,诸位长老很快读懂了。
宗门养育沈长弓二十多年,给他最好的资源,让他享受最好的一切,可这位首席,却什么贡献,也没有为宗门做过。
他,感到愧对宗门!
“长弓,你很好,各峰师弟和师妹,都很敬爱你,你是师父的骄傲。”陈静玄哽咽道。
“师父,下辈子,不要再收我这样的徒弟,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宗门这个家,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放在天权峰不起眼的角落,我还想看着宗门,看着师弟和……师妹们……”沈长弓还有话想说,却没了力气,浑浊的眼神含着眼泪无力的闭上。
“长弓,我的徒儿啊……”陈静玄迎接噩耗,失声痛哭。
“大师兄,呜呜……”
哗啦一声。
房外,所有亲传和核心弟子,纷纷跪地。
啪!
醉空猛地摔碎酒坛,一拍背上长剑,就要腾空而起,杀往天火宗,为沈长弓报仇!
就在这时,高空之上,一道圣洁的身影降临,虽未释放修为,空间却无形弥漫庞大的威压,不在陈静玄和白乘鹤之下。
“你是什么人?”醉空惊愕,心虽敬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离洲世人,称我为……武医。”武医落地,自顾自直接迈步,走进病房中。
“武医前辈来了,宗主,诸位长老,武医前辈来了。”
“呜呜……大师兄有救了。”
“武医前辈,快救救我们的大师兄吧。”
一瞬间,药藏峰上,炸开了锅。
沈长弓垂危之际,一向行踪莫测的武医,竟亲临而至!
这无疑是,天降的一位医道神仙!
“除了吴峰主和顾家三长老,其他人,全部退出去。”陈静玄闻听武医亲临,第一时间下令。
伴随各峰主和长老,纷纷退出外放,给武医留出了空间。
“人命关天,不拘小节了,道友,还请施手救治。”陈静玄冲武医拱手,面带泪痕。
武医点头,瞧见沈长弓浑身溃腐的样子,竟比李待秋说的还要严重。
他走上前去,手一挥,一包银针出现,伴随布包展开。
他拿起一根银针,扎进沈长弓溃烂的皮肉中,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手法极快,简直行针落雨,直接封住沈长弓的死门。
而这几根银针下,却见,宛如一具腐尸般的沈长弓,胸口奇迹般的起伏了起来,竟保住了最后一缕生机!
“神医……这简直就是神医啊。”顾三长老见此一幕,大为震撼。
“我吴良修医两千多年,与武医道友相比,简直连为你提鞋,我都不配。”吴良双掌抓紧。
这般医术,简直是通神的神迹!
“呵呵,就你这蠢货,武医道友从身上搓下来一颗泥丸,都能助你飞升,你闻一闻武医道友的屁,保证暴涨数千年的药理知识。”顾三长老嘲弄道。
“你他妈的怎么跟我说话,你顾老三的本事,能比我强到哪儿去?”吴峰主勃然大怒,瞬间和顾老三厮打了起来。
“都给我出去。”陈静玄见状,一手一个,提着吴峰主和顾三长老,直接丢到门外。
他把门关好,留下武医一人医治,并布下结界,防止有人再去打扰。
咔嚓……
突然间!
远方,天机峰上,一束雷光闪烁,照在了陈静玄的脸上。
“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武医道友今日前来,定然是如此啊。”陈静玄大喜,身子飞掠腾空,落向宗门的天机峰。
他去,面见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