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恍然大悟,原来张扬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沉吟片刻,笑道:“张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下次我一定给你弄张最好的虎皮!”
“好!够意思!”
张扬兴奋地拍着李成的肩膀,“老弟,你放心,我张扬绝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那就多谢张哥了!”李成举起茶杯,“我先敬你一杯!”
“干!”
送走张扬后,李成坐在椅子上,细细品味着今天的谈话。
他原本以为张扬这种人,都是唯利是图,没想到还挺讲义气的。
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谨慎起见,李成还是决定先调查一下柳芝和柳氏商行。
回到村后,他找到了二狗:“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成哥多亏了你,已经好全了,身体比之前更棒!”
“那就好,有个事麻烦你,你去找人打听一下,柳氏商行的底细,尤其是那个柳芝,事无巨细,都要查清楚!”
“成哥,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二狗拍着胸脯保证道。
二狗办事一向牢靠,不出一日便将柳氏商行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成哥!
"
二狗一进院子就嚷嚷起来,
"打听清楚了!
"
李成连忙把他拉进屋,倒了杯茶:
"说吧,都查到什么了?
"
二狗抹了把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
"这柳芝啊,表面上是个体面人家的寡妇,实际上可不是个善茬,听说她爹是县里的老师,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后来嫁给了个富商。
"
"那她丈夫呢?
"
"嘿!就是她丈夫死得蹊跷,当年柳氏商行还不大,就是她丈夫死后,她才慢慢发展起来的。
"
李成皱眉:
"怎么说?
"
"听当年的老伙计说,她丈夫死前跟镇上的大户起了争执,没几天就暴毙了了,柳芝倒是哭得死去活来,后来那大户反倒对她格外照顾,还帮她打点生意。
"
二狗说着,往四周看了看,
"成哥,我跟你说,这女人心机深着呢!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栽在她手里。
"
"具体说说。
"
"就说去年吧,西街那家老字号布庄,就是让她给整垮的,先是派人去布庄闹事,说布料有问题,然后又让人散播谣言,等布庄快撑不住了,她再出面收购,啧啧...
"
二狗摇头叹气,
"手段够狠的。
"
李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
"成哥,你可得当心点,这女人,打蛇都不知道打七寸,专挑人软肋下手。
"
"放心,我心里有数。
"
送走二狗后,李成琢磨着蛇舍的事。既然柳芝这边不能轻易合作,那就得另想办法。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准备去县城看看铺面。
一整天下来,看了七八家店铺,要么地段偏,要么要价高,李成都不太满意。
傍晚时分,他在街上溜达,忽然想起一个熟人——皮货商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