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齐清见到了林妈妈的儿子,那个叫林宴君的少年。就在林氏科技的一场活动上,齐清作为企业慈善项目的受益代表人物去站台发言,读一封感谢信。那时林宴君站在他爸爸身后,有些发呆走神,对一切都显得没兴趣,即便是有人上前主动堆着笑脸打招呼,他也显得那么淡然无趣,好像灵魂都不在这个会场内。
发言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齐清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经过休息室,听到了林爸爸教训林宴君的声音。林爸爸埋怨着林宴君的沉默,不满于他在外人面前的表现,喝令着要他打起精神来,就算是演也要演出一副欣喜与朝气,因为那才配得上他林氏创始人儿子的形象。
透过未完全掩住的门缝,齐清看林妈妈就站在那儿聆听着一切,始终一言未发。那一刻,齐清就明白了,林妈妈为什么在谈及自己的儿子时有种浓浓的悲伤。
“所以后来,林妈妈安排你进了江城一中,成了林宴君的同学,对吗?”
“你怎么会猜到?”
“我还能猜到,林妈妈希望你能改变林宴君的人生观,用你的清贫苦难衬托他的富裕安逸,用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展示世界的参差不公,让他明白自己已经有多幸运,从而理解与感因父母,从而变得乖顺,乐观。当然,也是希望通过你身上的那些品质影响他,变得更为坚强。”
“是……我来这里上学,一开始就是借读,原本就计划好了只是借读两年,真正参加高考前一学期要返回原籍。你都猜对了。你是怎么能猜得这么准?”
文雅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剧本她嗅到了太熟悉的味道,实在讲不出口真相。
“后来呢?”
“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的这些了,林宴君是个很善良的人,抛开各种别人加在他身上的光环,其实非常简单。他同情我,想帮助我,或许也是觉得我和他身边的其他人不一样吧,我们成了朋友。我几乎完美的完成了林妈妈希望我做到的事,林宴君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我也是时候该回属于我的地方。
至于不告而别,不是谁要求我这样,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林宴君告别,真的没办法开口。今天是林妈妈是好心,看我已经没有亲人陪伴,才替我安排车,还想来送我一程。她说会一直资助我,只要我想上学,不论去哪儿读书都会一直资助,直到我能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