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雷缪尔公爵是清醒的时间太长忘记了末卡维的诅咒了。”这时西泽尔忍不住呛了一声,这两人似乎原本就有仇,原剧情中因为女主是被西泽尔转化的,雷缪尔一开始还好一通不待见,而知道朴瑰拉的血液让西泽尔成瘾还间接造成他死亡之后,雷缪尔才决定帮女主躲避追杀。
“西泽尔,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雷缪尔恨得牙痒痒,说实话这十年他几乎都忘了西泽尔的存在,好像他这位死对头早就不在人世了一样。
“先不管她的血液会不让血族成瘾,王曾经变成过人族是所有知情人都不否认的事实不是吗?”伊瑞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睿摩尔长老,“睿摩尔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王会变成人族?”
“伊......伊瑞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睿摩尔长老故作听不懂的样子,早在他觉得之前将王当做实验体的秘密保不住了的时候,就暗自通知在场的其他族人尽快离开,现在看来,这真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伊瑞的意思就是血族变为人族是睿摩尔祖上做过的返祖实验,而且睿摩尔曾经也转化过一个血液会使血族成瘾的人族,从那以后,便在没有过这样的人族出现血族领地,条条线索都指向睿摩尔对王做了什么,你们合该给出一个解释。”澄柒的声音凉飕飕的,睿摩尔长老忽然有种感觉,这位是故意说出朴瑰拉王的身份,又事先雷伏诺长老准备了王冠,在朴瑰拉滴血显现印迹后,拿这个印迹说事。
睿摩尔长老暗自咬牙,这位始祖本来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
“始祖大人,我认为,此事与睿摩尔无关!”睿摩尔长老硬着头皮说道。
“哦?是吗?”澄柒换了个姿势,但依旧是居高临下的气势,“那我们就说说其他事情。”接着,澄柒摆摆手:“带下去!”
“是!”几个守卫应声,押着还在挣扎的朴瑰拉离开。
“至于选举新王的事宜,等我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说。”澄柒突然想,还是独裁比较方便,她都是断层领先的始祖了还搞什么师出有名?实在浪费时间。
“下面我想问问你们从卡帕多西亚古堡拿走的东西,在哪?”
睿摩尔长老的脸色骤然大变,得罪勒森魃在他们的承受范围内,加上一个梵卓也不至于元气大伤,但伺机复活该隐和创造始祖傀儡的事情被都出来,睿摩尔可真就是下一个卡帕多西亚了。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的沉默,睿摩尔长老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澄柒也不着急,又给南颢使了个眼色,南颢会意也站了起来:“正好也说到这了,那我们也一并算算账吧!”
睿摩尔长老剜了他一眼:你又出来刷什么存在感?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我妹妹的死,睿摩尔打算何时给我一个说法?”
南颂的身份放眼整个血族都是十分尴尬的,但南颢实在够疯,让所有人都不敢舞到他面前,勒森魃内部也知道南颢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要变强就是为了掌控勒森魃的力量给南颂报仇。
但这个时候提起南颂的死合适吗?
“笑话,南颢公爵,南颂的死和我族......”有什么关系?
“长老,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未等睿摩尔长老说完,伊瑞充满威胁的话就传了过来,“南颂可是青糖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