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几个孩子也懵了,这也有道理啊,瞒着父母偷偷结婚,跟私奔有什么区别,而如果只是通知不让他们来的话,他们不管怎么样都要来的,还不如只请他们来,其他亲戚只通知不邀请,对付的人还能少一点。
陈向南差点被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绕进去,最后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余营长,父母是得邀请,可你也得想想怎么搞定他们。我妹妹这么沉默这么传统的女同志,今天都被迫说了这么多了,你得想个法子啊。
我们现在是知道你意思,也同意你这个做法,那么,然后呢?你从海市逃来这里,你在那边解决不了所以只能逃跑,那么现在要跟我家向红结婚了,你想好办法了吗?”
陈向北偷偷看他二哥,还得是他啊,怎么同父同母的兄弟几个,就他脑子转的快呢,陈向北刚刚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这件事情怪异在哪儿,他二哥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
是啊,余姐夫自己家的事情,自己没办法解决才带着余青青逃的,现在跟他姐结婚了要是还没想出办法来,那不是把他姐拖下水了吗?
要真是这样,陈向北隐晦地瞥了眼余鸿振,要不然劝他姐离婚算了。诶,他姐这个先领证后办婚礼的形式很不好,要是现在没扯证,反悔多容易啊。
陈向北猝不及防转头到了另一边,他大哥一家子坐在一张长凳上,傻不愣登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陈向北突然庆幸,自己不是家里最傻的那个。
还没等余鸿振表态呢,余家父母就不乐意了,余父大骂道:“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好歹也算是长辈,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你们对你们的爸也是这样吗?”
余父怒目而视,而被望到的陈家几个孩子都沉默了,他们不但会跟老陈头这么说话,他们还跟老陈头打过架呢。
老陈头顿时心里委屈,好在他已经被孩子们循序渐进地怨怪好多次了,快麻木了。看到余父还有些接受不了的样子,他劝说到:“余老哥,现在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以孝为天了,咱们也要习惯啊。”
老陈头宁愿麻木,也不愿反省自己。
余父甩开老陈头的手,“习惯?我养他们这么大,到老了还被这样嫌弃,还不如刚生出来就把他们扔出去算了。”
余鸿振反击道:“那真是太好了,还不如扔出去呢。特别是青青,她还不一出生就被扔出去,也好过这么多年活成这副鬼样子。爸妈,我话放在这儿了,你们要是回海市还想用我充门面,就不要来这边跟我们一起住。
你要是非要来跟我一起住,那我跟上面申请退伍。你们要是住进部队,对向红不好,对部队也不好。就你们这样的性子,迟早要影响他们的。到时候我大不了直接入赘,我当上门女婿。”
余父举起手想打他,可想到刚刚余鸿振的动作,又把手放了下来,骂道:“你别拿这种话威胁我们,你要是退伍了,你这个全靠你才能有工作的老婆岂不是也要失业,到时候一家子喝西北风还是靠你老丈人养?”
杨素立刻撇清关系,“我家老陈那点钱可不够再养一家子。”
陈向北张了张嘴骂道:“把你们一家子吸血虫踢出去,我爸养谁都绰绰有余。”
老陈头是帮杨素的,心里还在记恨着之前他们跟自己打架的事情,自然不会帮他们,“嫁出去的女儿常常回娘家算怎么个事,我有儿子,不需要招赘。”
一直被陈向南提醒少说话多吃饭的唐娇忍不住了,“爸,你也不用阴阳我,要不是家里也没什么我们的位置,我跟向南也不会常常住在我娘家。”
杨素:“老二媳妇,你们的房间可还是好好的在那呢,我跟你爸可从来没让你们受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