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话反而叫老王妃遭了难。
她虽然一开始对许问年没有什么好印象,可如今却也觉得他是个好孩子,要是真的能够迎娶高茹娘,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许问年如今一心功课,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她也没听宋清音提过,要是贸然提起,只怕会惹了宋清音不快。
高茹娘见她突然不再开口说话,赶忙问道:“姨母觉得这门婚事不妥?是觉得我配不上许公子?还是世子妃已经有了人选?”
“你和许公子都很好,只是此事还是要问过世子妃,我不能擅自做主。”老王妃摇了摇头,“再者,你对许公子也没有太多的了解,如何就知道他是你的良人,还是再相处一段时日吧。”
高茹娘一听这话,立刻撇了撇嘴:“我看姨母就是偏心。”
她故意娇嗔一句。
“你这孩子!”老王妃抱怨了一句。
她看得出来,高茹娘并不是固执的人,也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了心里,只是存心撒娇而已。
眼看着便到了宋清音邀约窦驸马的时候。
她虽然将纸条塞到了窦驸马的手里,可对于他能来赴约的事情,宋清音并没有几分把握,只是赌一把罢了。
却不想,等二人到了醉仙楼的时候,窦驸马已经久候了。
“没想到窦驸马竟然来得这般早,倒是我们姐妹二人迟了。”宋清音行过了礼,坐在了窦驸马的对面。
昭昭虽见了窦驸马一面,可面对着眼前的人还是有些生疏,只是乖巧的跟在宋清音的身后,有样学样,不敢多走一步路。
窦驸马看到人来,竟然主动给宋清音斟了一盏茶,这才开口:“说起来,我与你师叔也算得上是故人,只可惜多年未见,不知她如今身子是否康健?”
“自然康健。”宋清音道。
“师叔她前些时候还提起了窦驸马呢。”
“当真!?”窦驸马的脸上是受宠若惊,急急问道,“她说了我什么?”
宋清音却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引荐:“这位昭昭师妹师承师叔,是师叔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师叔的女儿。”
“什么!?”窦驸马愣愣的看着昭昭,眼睛都直了,眸中还带着失落。
他的声音都弱了两分:“她……她都有女儿了。”
“说起来师叔和窦驸马也是旧相识,如今昭昭十五了,想来窦驸马那个时候和师叔关系匪浅,应当也见过昭昭的爹爹吧?”宋清音并不直言。
窦驸马上一秒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如今听了这话,更加傻了眼,在心里计算了好久——
他才确定,那时候自己和闲善如胶似漆,只可惜***横刀夺爱,才致使二人分开。
他那时候还去上清观找过闲善,却并没看到人,如今想来,只怕闲善那个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