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禅位给徐嚣?
这简直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徐嚣可是他一直以来忌惮的对象,如今竟然要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而来的皇位拱手相让,这如何能让他接受。
可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更让他愤怒的事情发生了。
一旁的年轻宦官连犹豫都没有,当即连连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在下这就去办!”
说罢,他便慌慌张张地起身,朝着一旁放置笔墨纸砚的桌案走去,
那模样仿佛生怕动作慢了一秒,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赵礼呆立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荒诞的噩梦之中。
这白衣男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决定了离阳皇朝的皇位更替,
而且整个过程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这件事就已经如同板上钉钉一般,无法更改了。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
“你有意见吗?”
李清风仿若察觉到了赵礼内心的挣扎与愤怒,目光缓缓从年轻宦官身上移开,落在了下方的赵礼身上。
随着他目光落下,赵礼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李清风那冰冷的目光,瞬间感觉脊背一凉,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朕……朕愿意禅位给北凉王徐嚣!”
赵礼咬了咬牙,声音颤抖着说道。
此刻,他心中自然清楚眼前白衣男子的恐怖实力,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他若是现在不答应,恐怕真的连活着走出这个宫殿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只能咽下这口屈辱的苦水,选择妥协。
“至于你……”
解决皇位一事后,李清风目光缓缓转向了韩貂寺。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若眼前的韩貂寺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还是去死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从他口中冷冷吐出,韩貂寺连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
只见一道凌冽的真气,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从他眉心穿过。
韩貂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愕与恐惧,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看到韩貂寺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赵礼当即脸色吓得煞白,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大人,旨意已经拟好了!”
这时,年轻宦官拿着圣旨走了过来,他脸色有些紧张,支支吾吾,道:“只是……”
“只是什么?”
李清风淡淡开口问道。
“只是这道旨意上还缺了陛下的玉玺!”
年轻宦官看向一旁的赵礼,道:“不知陛下,可否将玉玺交出来!”
听到这番话,赵礼又气又惧,
传国玉玺,那可是象征着他的皇位,
若是今日交出,那他将真的再无缘那九五之位了!
“陛下,你还是交出来吧,这样或许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看着赵礼还在挣扎,年轻宦官当即上前一步,逼迫道。
“你……你……”
看着自己昔日的臣子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赵礼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不过他也清楚,今日若是不交玉玺,恐怕他的下场与那韩貂寺并无多大区别。
“来人啊,将朕的玉玺拿来!”
很快,玉玺官便是将传国玉玺拿了过来,
还没等赵礼摸上去,一旁的年轻宦官直接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