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妙妙条理清晰地给出了中西医的结合治疗。
旁边的宋鹤年和沈立民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
宋鹤年这小老头,率先看着沈立民,挑了挑眉头:
“是你教的?”
沈立民也惊讶呢。
他是教过秦妙妙一点西药,但是压根就没有教那么多。
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相似的茫然。
于是,他俩就惊恐地得出一个事实——
秦妙妙……又不知道从哪自学了一堆东西。
实际上,秦妙妙这会儿还在苦恼呢。
由于时代限制、医疗条件限制,像是什么β受体阻滞剂、心脏起搏器、心室辅助装置,压根就是一个也没有。
要不然,也不至于又是中药、又是西药那么麻烦,最关键的是,还不一定好全。
不过好在……秦妙妙有比那些更好用的东西——
异能。
在异能的帮助下,她能够将治疗的成功率,无限向上拔高。
宋鹤年给出了药方子,顺带也将秦妙妙那边给出的治疗方案,悉数收入眼帘中。
他忍不住啧啧摇头感慨:
“老沈啊,你说咱俩还整日在医院斗成乌鸡眼,这是图啥呢?”
“转眼间,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的徒弟,不知不觉间,已经远远超过我们咯……”
这话说得,还真没错。
沈立民站在原地,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们俩说是秦妙妙的老师,但早在不知不觉中,秦妙妙所展露出来的水平,已经结合他们两人的精粹,转而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就像是中医开方子,每个老中医面对同一种病,开出来的方子各不相同。
有的药量增减不一,有的药性猛烈,有的药性冲突。
从这些方子中,就能够看到医师个人的行医手段和风格。
而这种手段和风格,一般也被后来人称为——大医之风。
显然,秦妙妙显然已经有了这种雏形。
不过嘛……
沈立民斜眼睨了宋鹤年一眼,似乎对他颇为看不上眼:
“你也就教了她行针的方法,而我沈立民可是从小就开始教她的。你宋鹤年顶多只能算是半个老师而已……”
宋鹤年气得差点骂娘。
这姓沈的忒不是东西。
不就是仗着小时候陪在秦妙妙身边吗?
至于把这件事情,一次又一次拿出来说吗?
当谁没有……不对,他宋鹤年真没有参与过这段经历来着!
不过嘛……
宋鹤年在冥思苦想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优势。
他选择以魔法回击魔法,开口就是一阵炮轰:
“你以前陪在妙妙身边,可是她下乡最困难的时候,你却不在,你沈立民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她的老师?”
沈立民嘴角的弧度,顿时就僵住了。
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沈立民和宋鹤年身前的那个研究员,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总觉得这两个名字,听着有种说不出的耳熟感。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
“原来你就是沈立民!原来你就是宋鹤年!外面的人都以为你俩出国了,没想到原来跑这边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