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间,每日,他们都雷打不动地朝着那座守护着凌霄宗的阵法倾泻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凌霄宗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去。
凌霄宗的圣阶阵法,在这日复一日的狂轰滥炸下,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每一次攻击来临,都如同天崩地裂,让整个凌霄宗都为之震颤。
在阵法核心之处,一众真君、真人以及高阶弟子们迅速围成一圈,他们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透着决绝,全力为阵法输送灵力。
凌霄宗内,一片萧瑟与紧张交织的景象。
长期遭受怀信圣君与怀仁圣君的持续攻击,凌霄宗的资源早已消耗殆尽。
如今,修士们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依靠吸收稀薄的天地灵气来维系阵法运转,苦苦死扛。
他们深知,一旦阵法破碎,等待他们的将是怀信圣君与怀仁圣君无情的屠杀,而那时,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
又一次成功抗下阵法被攻击的冲击后,郑剑尘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汗水如瀑布般湿透了他的衣衫,紧紧贴在他疲惫不堪的身躯上。
他盘膝坐在一处角落,双目紧闭,全身心地运转功法。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绝不能让阵法被攻破,绝不能让凌霄宗毁于一旦。
段云影发丝凌乱,如同风中的乱草,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长时间高强度的灵力输出,让他的身体几乎失去知觉,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但他依旧紧咬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坚持着。
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屈,仿佛在向敌人宣告:凌霄宗的尊严,绝不容践踏。
赵逸凡坐在地上,双手如同幻影般快速结印,源源不断地为阵法输送着灵力。
他的储物袋中还有些许资源,然而,在这漫长的消耗战中,这些资源也撑不了太久。
萧云则在凌霄宗内不停地穿梭,他组织着弟子们加固阵法,每一道指令都喊得声嘶力竭,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呼喊而变得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难听的声响。
他的脚步也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仍在强撑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护凌霄宗。
沈杰站在高处,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注视着阵法外的动静。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僵硬,仿佛一尊雕塑,但他嘴角的微笑幅度却从未改变。
……
朝阳真君满面愁容,他看向语琴真君,焦急地问道:“语琴真君,传信飞剑可有发出去?”
语琴真君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发出去了,并未被怀信与怀仁圣君击落,然而,却是无一势力愿对我宗施以援手。”
乐安真君眉头紧皱,仿佛两座高耸的山峰,他喃喃自语道:“还要坚持多久!”
……
见过吴琪后,苏亦欣再次回到诅咒沼泽的水域。
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翻涌。
这么久以来,凌霄宗竟无一人进入诅咒沼泽秘境,这让她意识到,凌霄宗定然是受到了的限制。
这两年,她想尽了各种办法,尝试了无数次,终究是无法变回人形,无法回到灵境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