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清清白白,你有什么好说的!”
叶苍的身子有点瘫软,他现在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皇上,臣没有做过,定是有人冒充臣,栽赃嫁祸!”
御史见他死不承认,又道:“皇上,臣有人证,可以证明叶大人去过赵家钱庄取钱!”
宇文无极宣了人,那人是在赵家钱庄门口摆摊卖馄饨的。
“草民确实看见了这个人带着人去赵家钱庄取钱,草民看得真真切切的,因为他当时从赵家钱庄搬出去的箱子有十几个!”
叶苍脑子嗡嗡的,知道自己这是被人陷害了,但是毫无辩解的地方。
对方认证物证都给他做好了。
“臣没有,臣不认!”
宇文无极蹙眉,叶苍这个人胆子那么小,即便有这笔钱,按他的行事作风,也是要在半夜偷偷摸摸取钱才对。
如此刻意地让人看到他的脸,就像是为了这一日做准备一样。
“来人,核验指纹。”
叶苍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马让人核验。
“回皇上,这确实是叶大人的指纹无疑!”
满堂皆惊,叶苍竟然背着他们囤了这么多银子!他上辈子是仓鼠精转世吧!
“皇上,叶苍身为朝廷重臣,私下受贿,鱼肉百姓,卖官鬻爵,罪不可赦。他才是最大的贪官!”
想到最近皇上让他查抄贪官府邸,这简直是个笑话。
宇文无极更是怒不可遏,他竟然不知道,叶苍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一瞬间,一口气堵在他的胸腔里,吐不出去,吸不进来。
李维眼看着皇上的神情不对劲,立马道:“太医!宣太医!”
满堂的人都大气不敢出,齐齐跪地呼道:“吾皇息怒!”
一场朝会仓促散去,宣王将叶苍扣押进了大理寺监牢。
“叶大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叶苍神情呆滞,心里想着自己白花花的银子,自己的银子没了,仕途也没了。
是谁?是谁害得他?
赵家肯定没有这个胆子,但是谁指示的赵家?
他浑浑噩噩地被人拖拉着关进了大理寺的监牢,没想到竟然在里面看见了老旧识。
对方形容狼狈,头发如稻草,将一张脸都遮住了。身上的味道更是不好闻,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吏部尚书叶大人吗?”
叶苍已经被剥去官府,手脚都带着镣铐,听到对方的讥讽,他不免也还嘴:“你还没死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