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边一切安好,禁军小队已经抓到了逃跑的云州知府一家,正在将他们押送回京。”
云州知府一家是难逃死劫的。
宇文无极其实并不关心这个,他更关心燕王那边是否有动静。他派禁军出去,也是为了监视燕王。
“永乐郡主大婚的时候,逍遥王夫妇遭遇行刺,你去查查是何人做的。”
说不得自己遭遇的刺客和这帮人有关。
宇文无极烦的不行,后宫死了妃子,简直是将他的帝王威严放在脚底下踩。
现在敢悄无声息地杀了一个后妃,谁知道下一会不会是自己?
蒋霈汪领命退下的时候,刚好遇上进宫的宣王,二人只是颔首示意,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疲色。
也许,换个皇帝他们能轻松点吧?
“臣弟参见皇上!”
宣王进宫的时候,便从太监的口中知道了后宫发生的事情。皇上让自己查他后宫的事情,他这个弟弟会不会活不久?
宇文无极将德妃的死说了,“朕给你三日的时间,无比查清楚,究竟是谁杀了德妃。”
宣王只得硬着头皮接旨。
然而,德妃宫内伺候的人,一口咬定是德妃自尽。
“娘娘天生身体不好,有一年被罪妃高氏罚跪在雪天里,自那之后,寒气入体,便不能再有身孕。娘娘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
“玉骨生肌膏的材料昂贵,她如何得来?”
“娘娘喜欢侍弄花草,所以我们宫内有一块小花圃,娘娘便在里面种草药。”
“那她私底下贩卖的玉骨生肌膏的赃款,去了何处?”
“娘娘家中落魄,都让奴婢拿去贴补娘家了!”
“为甚太医院里的玉骨生肌膏,也有这些成分?”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不负责这块,太医院一直都是娘娘自己打点的。”
宣王头更疼了,这就意味着,太医院里也有心思不轨的人,他还要去得罪太医!
这年头,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啊!他这要是得罪了太医,以后自己生病了,谁敢给自己开方子啊!
就是弄死自己,别人也找不出错来!
宣王捂脸,心中无声落泪。
就是这时,一簇火红映入眼帘。
“皇妹怎么来了。”宣王深吸了几口气,摸了摸脸,试图擦掉脸上的疲惫。
“我小的时候,也在德妃宫里住过些日子,如今她死得不明不白,我得来看看。”
宣王叹了口气,“算她倒霉吧,身边的人都没有自己人。”
这些伺候的奴才婢女,明显提前背了供词。
伺候的都没有心腹,难怪死得不明不白啊。
“皇兄,什么时候能结案?我想让德妃姐姐早点入土为安。”
宣王疲惫的眸子对上宇文羡的视线,忽地心中一紧,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