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应该彼此使绊子,互相争宠才对嘛!
这次借着宇文雅的手,正好可以将梅香寒的事情闹得大些。
不仅如此,还可以替梅宫雪自己洗脱嫌疑,毕竟现在无论是季云初还是梅砚君,肯定都在偷偷调查是谁在宣扬此事。
只有事情闹大了,才能赶紧将这些人的视线转移,所以…
宇文雅,加油吧!千万要把事情宣扬出去啊!
果然,宇文雅没有辜负她,当天晚上便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这个时辰,正好季云初刚下朝回来。
就连宇文述和梅宫雪都被叫去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宇文雅直接将画册摔到了桌上,话锋直指梅香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外面都在传你的流言,说你与人偷情,很是不检点,这简直是败坏门风,我可不能和你这种女人互称姐妹,更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
她的语气尖锐中透着刻薄。
护国公夫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翻看了那画册上的内容后,也是面色一白,“这…怎么会有这种脏东西?”
而宇文雅则是一直注意着季云初的神色。
令她失望的是,季云初对这个消息似乎并未感到吃惊,反倒是看向她时有些埋怨。
显然,比起这种春宫图满天飞,对方更讨厌将事情闹得全家人都知道了!
季云初忍不住抬头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梅宫雪,但口中的话却是替梅香寒说的,“只是一本画册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
宇文雅实在没想到,他能将话说得这样平静,“腾”的一声站起身,直接将那画册摊开,放到他面前。
“云初,无风不起浪啊,你看清楚这上面的内容了吗?”
说着,她又冷冷地瞪了眼躲在一旁不出声的梅香寒。
梅香寒的额角此时早已渗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虽然心中惊恐,但面上竟罕见地保持着镇定,似乎同样未将那画册之事放在眼里,反而有些无奈地看向宇文雅。
“妹妹,你我一同服侍夫君,理应将心思都放在侍奉丈夫的事情上,你却还有心思看这种书,真是让我惊讶!”
她的这种态度反而让宇文雅讶异,“你别在那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现在是在说你不守妇道的事情!”
然而梅香寒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守妇道?这话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是一本画册而已!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改天我花些钱,同样印上一百册,然后将上面的名字改成宇文雅,难道就能证明是妹妹你在外面偷男人了吗?”
宇文雅死死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强词夺理!”
然而梅香寒只是轻轻一笑,又道:“妹妹,你太冲动了,无凭无据的就敢冤枉你的当家主母,这样恐怕不太好吧?难不成…这画册就是你在暗中搞鬼印出来冤枉我的?”
不管怎么样,梅香寒现在都是堂堂的正妻,而宇文雅只是个平妻而已!
宇文雅直接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倒打一耙!
就连梅宫雪都目露错愕,忍不住朝梅香寒深深看了眼。
想不到对方的表现这么坦然,说出的话更是有条有理,感觉突然长了脑子呢?
宇文雅整个人气的脸色都憋红了,最后一跺脚,来到季云初身旁,“你倒是说句话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还没等季云初说什么,梅香寒这时同样起身,面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意,似乎宇文雅的这些行为在她眼里都是极其幼稚的。
“正好今天所有人都在,我也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宇文雅不爽地斥道:“你能有什么好事?”
就见梅香寒羞涩一笑,神情充满期待地一字一顿道:“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