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妙芸挑眉,“太子殿下也来了?白日并不曾见过啊!”
郭荔澄垂下头叹声道:“钱小姐可知晓,太子殿下挤出时间来毓秀园,是为了做什么?”
钱妙芸感兴趣,坐在了她的旁边,“做什么?”
郭荔澄道:“殿下准备了一个玉佩,是用金丝楠木盒子装的,那盒子还是我父亲准备的。里面的玉佩就是殿下要送给乔二小姐的定情信物,殿下已经做了决定要娶乔二小姐了。”
郭荔澄没看钱妙芸脸上的震惊之色,“乔二小姐收了殿下的定情信物,日后更是有底气有靠山,或许很快就会被圣旨赐婚成为太子妃了,我又何谈什么报复呢?”
郭荔澄说完又道:“钱小姐,你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与太子殿下乃是表亲。得天独厚的近路却不能成为太子妃,若是你能成为太子妃,或许我还可以稍微有些慰藉,不必看着她太风光。”
说完,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钱妙芸哑然,殿下之前是喜欢乔意欢的,后来乔挽颜救了太子一命,京中便有了风言风语,说日后的太子妃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但殿下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对乔意欢那样坚定的要娶乔挽颜,她便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就如郭荔澄所说,自己和太子殿下是表亲,得天独厚的亲近关系。
自己可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却不能借由姨母嫁给太子,凭什么呢?
姨母未免太自私,贪恋乔尚书世家之首的权势,而不顾钱家的未来,她可是钱家女!
郭荔澄叹了口气,“如今乔二小姐便不将我等放在眼里,收到了太子殿下的定情信物,怕是要目中无人不将钱小姐放在眼里了。日后我们还是躲着她点走吧。”
郭荔澄好心劝诫,但这话落到钱妙芸的耳朵里,却成了极大的讽刺羞辱。
“笑话!”钱妙芸怒拍桌子站了起来,“我是钱家的大小姐,我钱家出过一门皇后,我日后出门还需要避着她?”
他们钱家可是皇上的岳丈家,乔家就算是世家之首,就算朝中大多数官员都从他们乔家的书院出来,那又如何?
只会平白的让皇上更为忌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永绝后患。
钱妙芸火气被点了起来,“她算个什么东西?乔家是被皇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祸害,指不定哪天就倒台了!等他们乔家倒台了,我看她还如何张狂!”
郭荔澄愣了一下,连忙用余光看了一眼四周。
疯了吧这女人?
这脑子,怪皇后舍近求远不让她做太子妃?
若是被有心人听见,那可是妄议朝政的重罪啊!
钱妙芸转身离开,郭荔澄安静的坐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
婢女走了过来,担忧道:“小姐!”
郭荔澄长出了一口气,“我没事儿,为了母亲的性命,我没得选。走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