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她中了情蛊,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勾栏货色?
徐书简进了永宁阁始终是低着头没敢四处瞧,待得到吩咐进了屋内,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位太师椅上的乔挽颜。
她端起茶盏呷了口茶,慢慢悠悠的放在一边才懒洋洋问道:“找我?什么事?”
徐书简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双手呈起却没有走过去,而是等着婢女拿过去。
“这是二小姐在公主酒楼落下的帕子,想着这种东西若是被有心人捡到会伤了二小姐的声誉,便第一时间过来还给二小姐。”
紫鸢仔细看了两眼,朝着乔挽颜点了点头。
乔挽颜笑了笑,“到底是你心细,有劳你跑这一趟了。”
徐书简温声笑笑:“没什么,二小姐帮过我许多,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乔挽颜问:“嘴角怎的渗出了血?你被人打了?”
瞧着嘴角的位置有些红肿。
徐书简生的白,被人打了一拳又是姜祁云下手很重的一拳,自然是有些明显。
嘴角的血迹虽然被鹤砚礼擦拭干净看不出来,但耐不住徐书简在来永宁阁的路上咬破了唇角。
鲜血,又出现了。
徐书简面上有些错愕,抬手擦了擦嘴角看见了指腹上的血才连忙赔罪,“都是我的不是,让二小姐看见这样狼狈的样子脏了二小姐的眼睛。”
永宁阁的婢女见此内心纷纷感叹,好生温柔的公子。
乔挽颜:“谁打你了?”
徐书简摇了摇头,“都是一些小事,二小姐不必费心。既然帕子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乔挽颜微微拧眉,“问你你就说,是谁打你的?”
徐书简抿了抿唇,犹豫许久才道:“是我的不是,一句话惹怒了小侯爷,被小侯爷打了一拳。若是我忍下或许也不会惹怒小侯爷了,都是我的不好。”
“姜祁云?你说了什么让他打你?”
徐书简叹了口气,“小侯爷看不上我,偏要说我妄图攀高枝对二小姐有不轨心思。我只是辩解了一句二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为此岂敢有不轨心思,就是为二小姐付出性命我都在所不惜,岂敢以下犯上。”
他话落低下了头,“但不知是哪句话惹怒了小侯爷,被小侯爷打了一拳。但没什么关系的,这点小伤只要好好上药几天就会好转的。”
乔挽颜道:“紫鸢,你去拿些药给他。”
徐书简连忙道:“多谢二小姐!”
乔挽颜:“姜祁云素来无法无天,脑子不正常且这段时间更严重了,你日后见到他躲着点,别被狗咬了。”
徐书简浅笑:“是,多谢二小姐教导。小侯爷性子张扬,我身份卑微忍着点不给二小姐添麻烦就是了。”
陆今野知道她回来了便过来了,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这番让人一听就满肚子火气的话。
没忍住,随手抓了路过婢女手中托盘上的香炉朝着徐书简打去。
徐书简察觉到了,但却没躲。
小腿正巧被砸到。
他轻哼一声跪在了乔挽颜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