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稍稍放松,幽怨道:“爸,妈,你们怎么又这样啊。”
“来也不给我提前打个电话。”
此时在客厅坐着的两人正是秦钰和苏自谦。
时远有些心虚起来,这刚向苏意坦白账面的事,这俩怎么就杀过来了。
不会知道了吧......
时远现在的心情和当时第一次见秦钰和苏自谦没区别。
不过时远还是得礼貌打招呼。
“叔叔,秦姨。”
秦钰微笑回应。
而后对苏意淡淡道:“这次别赖我,是你爸拉我来的。”
“我还正在公司开会呢。”
苏意又是埋怨的看了眼两人。
“我都这么大了,你俩老是这样突击过来......”
秦钰侧目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自谦,神色一丝不悦。
随后对苏意说道:“你们这是去哪了。”
苏意回道:“我去和苏苏一起玩了,抓娃娃。”
“苏苏?你那个......初中的好朋友?”
没想到秦钰还记得舒苏。
苏意点头道:“嗯。”
这时苏自谦碰了一下秦钰。
秦钰随即说道:“看你这大包小包的,家里又乱成这样,过来帮你收拾一下。”
秦钰又数落起苏意好吃懒做了。
苏意翻了个白眼,也不好反驳是,毕竟苏自谦也在。
只好应道:“哦......”
而后秦钰就接过时远手上的东西,两人往房间去了。
见状,时远有些迟疑。
“过来坐。”苏自谦开口道。
时远强撑满面笑意,在苏自谦对面坐下。
“叔叔,今天怎么喝?”
苏自谦露出浅淡的笑意,说道:“今天没带酒,不喝。”
“我今天刚出差回来,来看看你们。”
“最近怎么样?”
时远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来哪出?
时远微笑着回道:“还好,舒苏住院,往医院跑的比较多。”
“舒苏?苏意那个作家朋友?”
时远颔首道:“嗯,叔叔您怎么知道她是作家?”
苏自谦很自然的回道:“苏意上学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好几次了。”
“她有个朋友肯定能成为大作家。”
“最近她还挺出名的。”
“出名?怎么讲?”时远问道。
苏自谦说道:“自由病患嘛,记者都报导出来了。”
“出版社编辑克扣手底下作家稿费,导致作家轻生。”
“最后一部新书或将成为封山绝笔。”
时远思虑有些堵塞,但随即便畅通了。
这应该是俞松泽搞的吧,想让舒苏彻底摆脱以前的经历。
“啧啧,可惜了,她的作品我也看过,称得上大作家。”苏自谦可惜道。
“没事,叔叔,她人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后还是有机会拜读的。”
苏自谦随即笑了笑,说道:“这倒是,人没事就行。”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时远总觉得苏自谦这话有别的意思,但没去细细揣摩。
“对了,我给你的银徽还放着吧?”
时远有点懵懵的,回道:“放着呢。”
这啥意思,要往这上面说了?
但接着苏自谦一转话锋,说道:“可别丢了啊。”
“银徽可是集团的重要信物,将来你毕业能直接来集团任职的。”
“不过你想当街舞导师,倒是显得没什么用处了。”
时远讪笑道:“反正多条路嘛。”
“这也没出社会,都是纸上谈兵。”
“说不定街舞导师没我想的那么轻松有趣。”
“到时候我还得给秦姨打电话。”
时远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
这怎么突然又绕到这上面来了,上次不是说过了。
时远正迟疑之际,苏自谦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让时远措手不及的问题。
“时远,一直都只听你说令堂,令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