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关心你坐的难受不,要不要也靠过来。”
落衡脸上出现一抹惊愕,似是没想到苏郁居然在锦雪容面前对他这样亲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次倒是眼含笑意的白了苏郁一眼,“你就仗着我心疼你,在这儿调侃我。”
苏郁轻笑道,“没关系,你若坐累了,尽管靠过来,不过是靠两个男人而已,这有什么撑不住的,若这点儿重量都撑不住,岂不是白瞎了你和阿川这几个月来对我的悉心照料。”
安洵坐在锦雪容旁边捧着汤婆子,心里对他家妻主的话不是很赞同,
“妻主,马车要行驶一天的,你这样会累的。”
屹川坐在苏郁另一侧,转向苏郁,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眸子,一点儿也没有疲惫的意思,心里颇为骄傲,
“妻主,阿衡要是累的可以靠在我身上。”
落衡心里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不累,谁也不靠。”
苏郁没忍住笑出声来,锦雪容舒服的靠在苏郁肩上昏昏欲睡,一边头枕着苏郁肩,一边双手霸道的搂着苏郁的腰。
这满满的安全感和宠溺,锦雪容大方表示对苏郁刚才的话丝毫不在意,反正人是在他怀里的,当然如果忽略他暗地里作乱的手的话。
苏郁安抚的拍了拍锦雪容,话题到此结束,各自假寐。
马车一直在行进当中,午饭众人也没停下来,只是在马车上随便吃了点糕垫垫肚子,冬季寒冷,她们可不想在外度过一晚上。
上午大家出门早,靠在马车上都昏昏欲睡,醒了之后又欣赏沿途的风景,不过一片光秃秃白茫茫的雪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到了下午,几人实在无聊,便又打起了麻将的主意,
苏郁嫌麻将太笨重,马车上不方便,拿出了她早前准备好的纸牌,教众人打牌,很快众人便沉迷于打牌。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朵的雪花也飘了下来,马车行进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而马车里的众人正打牌上瘾着。
一声嘶哑的马鸣,马车突然被勒停了下来,惯性使然,车内众人都往前栽去,桌上的纸牌散落一地,苏郁坐在安洵和锦雪容中间护住了两人,才没让两人狼狈的磕到桌上,落衡有屹川护着,也没事。
混乱中苏郁和屹川两人四目相对,眼里同时浮现一抹凝重。
两人动作迅速的起身朝车门走去,一推开车门,一阵冷风夹杂着大朵雪花迎面而来。
大壮诧异的看向突然出来的两个主子,事情发生的突然,她还没来得及说怎么回事,她家主君已经看到了。
面前狭窄的山道,两拨人混战着,一拨黑衣人,另一拨穿着铠甲,
两拨人挥刀互砍,刀光剑影,时不时还有飞溅出的血,血花伴随着雪花,场景十分糜烂。
闻到血腥味的第一时间,苏郁便关上了身后的马车门,隔绝了车厢内她几个柔弱夫君的目光,怕几人害怕,出声安抚了一下。
边上一个同行的踏雪山庄的人骑马走到屹川身侧询问道,
“庄主,前面是回山庄的必经之路,我们是等她们打完再走,还是直接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