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汉端起了酒杯说话了,“张总,今天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的邀请,黄某感激不尽,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您随意”
张勇为也确实很震惊,对张思文他多少还是了解的,低调务实,从上任一直是兢兢业业的,表面上和吴麒一直没发生过什么矛盾,奇怪的是怎么这么快就出手了,“省里有人发话吗”
黄汉称张总的这个人叫做张勇为,是安泰市勇为机械设备集团的掌舵人,听名字像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尽管心里纳闷,但愈彦也不好过问,就坐下和刘福贵接着聊了起来。
“这次静音矿难对市长打击不小,市委书记张思文趁机把事故定性为意外事故,不少人都落了马,静音矿场的老板赵建国也被处分了,书记蒋葆也行政记大过”黄汉说完,眼睛注视着张勇为,想看看他的反应。
还没等夏然开口说话,从门外跑进来一个胖胖的女孩女孩,对着夏然焦急的说道,“夏然,有人来电话找你”女孩看到有外人在,没敢当着愈彦他们把什么事说出来。
黄汉见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接着说道,“其实,要你做的也很简单,你帮我给一个人下个套!”
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闪烁,接着把酒也喝透了,“黄秘书,咱们关系处了也有几年了,你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张勇为也是一个能人,勇为机械设备集团的前身是安泰机械设备公司,他在还没发达之前,是安泰市机械设备厂的一名工人。他在这个厂里,从普通翻砂工做起,由车间主任至供销科长、副厂长,三十岁出头就做到厂长兼书记。
“哦”中年人拿着筷子,手停到了那里,想等着黄汉继续说下去。
黄汉摇了摇头,“这次矿难因为处理及时,上层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但定性为人为是事故,多少会给市长一些压力”
张勇为双眼转了一下,“下套给谁”
黄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张总,今天邀你来,我也是有事要麻烦你”
一看有戏,愈彦继续厚着脸皮说道,“夏大夫,我也是刚毕业不久,大家年纪相仿,只是工作不同,我说话方式虽然直接,但绝不会心存亵玩,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而此时银座酒店的包间内,市长秘书黄汉正和一个中年人坐在一起,中年人身材偏胖,一双三角眼格外明亮,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前额的头发明显稀少,还刻意用后面的长发遮盖住,让他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他才来几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张勇为对着黄汉问道。
黄汉摇了摇手指,撇了撇嘴,“你可不要小看他,这次事故,这个人功不可没啊!”说完,眼里露着凶光,咬牙切齿的。
张勇为没有深问,“我应该不好出手吧,张书记知道了,一查还不查出是我来”
黄汉神秘的笑了笑,“张总,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根本用不着你出手,你随便在
见时机成熟,黄汉索性直接说道,“要找一个官员的错误,无非在两个方面,一是女人,二是金钱。这个人没有结婚,所以女人的问题就放下,金钱的话,我看他也是刚毕业,肯定禁不起衣炮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