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抬头看着那个图案,或沉思,或迷茫,没有一人认得此物的涵义。
时水哲耐性好,不代表其他人的耐性也好,有人已经不耐烦道:“李伯叔,少卖关子,时老问你话呢,快回答。”
见两人的争论进入尾声,时水哲适时插言道:“二位所言都有一定的道理,咱们不妨取一个折中的法子。九冥城使团不光对我们发来拜帖,炼镇子那边也收到了一份,不如让他先去接待,然后再轮到我们,就能转移申公狐大部分敌意,将隐患降至最低。”
“此乃老成之见。”从云和尚雅双双拜服。
听到这句话,尚雅也无力反驳了,因为从云所说的是事实。
从云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我们挑剔,决定双方最终命运的一战,任何一股能争取到的力量都不能放弃,积水成渊,情势逆转。”
时水哲抚摸着白的胡须,微微点头,好似认可了尚雅的建议。
尚雅反驳道:“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从云见时水哲动摇,忙转身看着尚雅道:“此言差矣,现在的阴墟鬼王已经陷入与将盟交战的泥潭,短时间是腾不出手来针对我们的,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我可是听说阴墟吞云谷地驻扎着大量军队,隶属九冥城,如果争取到他们的协助,对九阴琼华一战压力会减轻一些。”
伯叔,正是杨峥在寻找的李伯叔,他听到时水哲的声音,眼神恢复清明,下意识道:“时老,这标记是从哪来的,能否告之”
说着,时水哲长袖一甩,凭空若隐若现一个奇特的图案。
老实说,在场每一个人的资历都要比李伯叔深很多,而且他的死法也挺窝囊,别人或多或少对他有些看法,这个时候还拖拖拉拉,不引起不满才怪。
李伯叔顿觉犯了众怒,忙解释道:“这标记是老夫生前就任宗主是定下的秘纹,只有剑宗高层知道,而且最多不会超过三人,它却出现在这里,很有蹊跷,诸位当慎重对待才是。”
以时水哲为首的众人心中一凛,秘纹他们当然知道,每一任剑宗宗主在位期间都会设计专属于自己的秘纹,作用等同于密令和暗号,甚至能凭此调动剑宗兵力,机密性很高。这种要命的东西出现在这里,岂是一个蹊跷可以概括的,其中必有内情。
时水哲面色凝重道:“伯叔,你确认这是你的宗主秘纹而不是相似”
李伯叔同样凝重的点点头:“时老,千真万确,恐怕上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