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弼看不透,直接给对方打上了神秘的标签,动手之前自然要摸摸底细:“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良弼微微侧身,寒光擦面而过,带起的剑罡在其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莲夜显然已经从自由联的情报渠道上了解了对方的过去,淡淡道:“你是被人欺凌过,但那不是你用来把痛苦施加到别人身上的借口。天剑门凭白无故被灭满门是冤,你屠尽神剑门不同样如此。”
莲夜淡淡道:“你以前没受伤,是因为你一直在欺凌弱者。”
公良弼摸了摸脸颊的伤痕,用拇指沾着血丝放到唇边尝了尝,啐道:“老夫多少年没受过外伤了,今天竟然从你这个丫头身上破了例。”
“报仇”莲夜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那也得找准目标才行,如果杀错了对象,你的罪行就不可饶恕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公良弼冷冷打断道,尽管突然杀出来几个程咬金,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庄卓和解然的实力仅比关云山和燕惊鸿强上一些,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至于方清淑和战妃,就更不可能放在眼里了。
唯一让公良弼正视的就是先前接下他饱含五成功力一剑的神秘黑衣女子,她简直太古怪了。从刚才接招的从容来看,此女实力不简单,但以他的眼力,愣是看不出深浅,这是无法想象的,除非对方实力比自己还要强,这可能吗对方年纪看上去才多大
随着剑身断成两截,也断开了剑与宿主的感应,公良弼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公良弼哪里知道莲夜的真正底细,对方看似年轻,实际上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千年老妖婆”了,妖族的种族优势就体现在寿限上,哪怕没有任何修为,活个上千年也不是难事,其中高手更是无法想象。在妖族漫长的生命中,千年时光不过是一个从发育走向成熟的阶段。
杨峥不满道:“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整个卧龙城都留不下几个活口,没有功劳也有过苦劳啊,你们就忍心置之不理这不符合大宗风范!”
莲夜把玩着手上的半截断刃,慢条斯理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回去,那就还给你。”说完顺手一抛,断刃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电闪而回。
公良弼先入为主,自然看走了眼,当然即便他有所怀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莲夜毕竟是个在人类世界行走多年的另类妖族,气息的隐匿水平已臻化境,除非她亲口承认,否则当今还真没人能看透。
公良弼微微有些惊愕,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性格那么反常,说翻脸就翻脸,毫无征兆,虽然是敌对的,自己好歹是修真名宿,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公良弼那柄上等的宝剑应声而断,切口平滑整齐,实难想象是那瓣莲叶所造成的杀伤力。
“弱者”公良弼自嘲道:“弱者不就是被欺凌的吗一如老夫当年。”
杨峥躲在后面偷笑,他可是对莲夜的本性再清楚不过,这女人虽然在人类的世界混迹多年,却抹不去妖族与生俱来的野性,从来不在乎什么所谓的礼法,喜怒由心,自己就没少在其手下吃瘪,挨骂更是常有的事,尤其学艺的那段日子,被骂的跟龟孙子似的。面子那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可莲夜是什么人,那是丝毫不肯退让的主,双手一错,硬生生按住了飞剑的挣扎,檀口微张,吐出一片黑色莲叶。莲叶如刀,锋利异常,飘然落下,划过剑身。
嗡!
“这就要问问你为之效命的掌门大人了,我觉得从她身上调查的话会有所收获也说不定,免得你被人卖了还给人当枪使,那人生真就太可悲了。”莲夜语气懒散,说出来的话很不负责。
但这话对公良弼的冲击很大,因为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被莲夜当面挑破,面色阴晴不定。
“师兄,不要听她挑拨离间,琼华派是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的,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一个女声从公良弼身后传来。
众人抬头一看,无不骇然,那不正是本应该被困在金丹阵中的常恨玉吗而她的身边,练山赫然在列。
他们怎么出来了这下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