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振声正要站出来,却被沐卫白一把给拉住了,低声警告道:“俞师兄,你疯了!”
薛云璇面带恨意的看着武灵忧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这逆徒杀了师兄,所有人亲眼所见。如果不是自己人偷袭,以师兄的实力怎么会着了道。”
一众男殿主神色郝然,他们这时候竟然没有站出来质疑的勇气。
所有人都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眼神分明在说,你疯了。
杨峥指着李伯叔的尸身道:“宗主大人自己可以证明。”
所有人闻言都怔住了,好像真有那么点道理。
杨峥皱眉道:“薛师叔,武灵忧对我有恩,宗主大人何尝不是包庇之说从何说起。”
“所以,这些剑伤只会出现在两种情况。”杨峥一口断定道。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他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弟子……弟子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就……就发现宗主浴血躺在弟子脚下,其他的一概不知。”武灵忧哀恸道。
“薛师妹法外开恩啊!”渺尘殿殿主程芷从一侧冲了出来,死死拦在武灵忧身前,苦苦哀求道:“薛师妹,且听我一言,灵忧是我看着长大的,情同母女,灵忧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是不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的,还望师妹明察。”
“老衲只是就事论事,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妙莲禅师阴阳怪气道。
……
薛云璇心中一疼,凄婉道:“你们这是在逼我。”
薛云璇额头青筋直跳,厉声道:“是谁站出来!”
凌虚真人大怒:“休要血口喷人!”
薛云璇同样脸色铁青道:“本座做事,不用你来教。”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这个无论在哪都是焦点的男子。
“是啊,妙莲大师说的在理。”
“慢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人群渐渐分开,从中一瘸一拐走出来一个虚弱不堪的身影,而看到他,所有弟子都面露敬佩之色,令狐秋和阳兰面露惊讶和不解。
薛云璇狠狠瞪了他一眼:“妙莲,这是我宗门内部之事,无须你多言。”
杨峥跪伏着爬行到李伯叔的尸身前,虎目含泪的将他身体翻转过来,撕开背后的衣衫,看了片刻,一字一顿道:“宗主大人之死,另有其人,和武师姐无关。”
薛云璇暴躁道:“察察察!你让我怎么察这是无法推翻的事实!程师姐要以大局为重,莫沉迷儿女情长……”
令狐秋大吃一惊道:“薛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令狐秋不为所动,冷冷道:“玄音呢”
此令一出,满殿哗然!处置殿主,这是要变天了!
“吃里爬外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举殿震惊!
令狐秋闻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暴躁的吼道:“怎么回事谁能告诉老夫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干的”他眼神凶狠的停留在妙莲禅师等人身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意。
妙莲禅师斜睨了他一眼:“凌虚道友话里有话啊,对了,说到谋害李宗主的人,仅凭武灵忧一人有些难度,必须有人配合,在场的所有人中,属凌虚道友实力最强,你也有嫌疑哦。”
武灵忧泪流满面,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不知道。
“不!”程芷凄厉的喊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灵忧被冤枉的。”
……
“那还等什么”
程芷感激的看了她们一眼。
妙莲禅师转头对薛云璇道:“薛首座,您身为执法堂首座,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们那么多人盯着,可别让大家寒心啊。”
“哪两种”薛云璇情不自禁问。
杨峥语气低沉道:“一种是宗主大人死后所受,另一种则是……宗主大人甘心承受。”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所有人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然而殿中一隅,妙莲禅师的脸唰的就白了。
这莫丑,绝对是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