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琢磨这应该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此刻林默拿着睡衣女人的斧头,在走廊里探索。
“不对,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有多余的一条命,不然,其他人怎么会死死了一次,谁还会再玩”
看不清楚,不过从那一条缝,林默看到一个男人惊恐的藏到的床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走到窗户前,伸手拉开了窗帘。
林默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精神科医生。
拉开门就要走。
按照目前林默对这个游戏的了解,这么坑人的游戏,每一个环节可能都是一个坑。
可就在这个人时候,那个占卜机这会儿自行启动了。
这个游戏到处都是坑,必须得小心。
和鬼没啥两样。
一个占卜机。
太无耻了。
好家伙!
幸免。
之后就是这女人处理尸体,擦拭血迹,拽走尸体,然后重新回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是张医生,我们约好进行第三次治疗的,现在我已经在车上了,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到,许女士,你在家吗如果听到留言,请尽快给我回电。”
然后林默从衣柜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之前那一张名片。
启动之后,会按照既定的程序工作。
屋子上一次游戏时搜过,这一次林默又搜了一遍,主要是怕两次游戏设置不一样,说不定这次会有收获。
反正就是不给你二周目的机会,不给你用经验通关的可能性。
刚才的举动实际上挺冒险的,林默自己也知道,但他想着如果什么都不做,怕这个怕那个,那这游戏甭想通关。
但结果是林默想多了。
林默瞅了一眼。
可这个不符合林默的性格。
这是防止对方复活之后瞎跑。
因为已经知道这女人狠毒凶残,所以林默没敢放水,万一被对方反杀了,那就不好了。
知道这游戏坑人的林默,根本没有打算按动的意思。
那意思,是让人按。
再结合之前从那个女人身上找到的药瓶和对方砍人的凶狠劲。
林默盯着里面。
这会儿林默才发现一个问题,上一次他以这个女人身份游戏的时候,忘了摸这女人的兜了。
林默估摸这个张医师,就是名片上的张建宏。
而且还能发出声音。
玻璃窗里的半身小丑此刻活动了起来,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吓人指数直接拉满。
犹豫片刻,林默过去将纸条撕下来,立刻走了出去。
下意识的,林默低头看了一眼。
从头到脚找了找。
上面有小屏幕,上面有来点号码。
这会儿小丑已经开始说话了,头一句就是:我认识你,冒险者。
林默停下了脚步。
嘟嘟两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接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留言,我稍后会回复您。”
而且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就是窗户外么。
“我吓死你!”
女人尖叫了一声。
窗户玻璃上有倒影。
滴嘟滴嘟!
感情这斧头就是这女人的啊。
“这不是被我上次锤死的那个怪物么”林默嘟囔了一句。
感觉就是这东西和游戏场景不搭,谁会没事干专门搞一个小房间放这么一个古怪的占卜机
占卜机包着玻璃,里面是一个半身小丑,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低着头,就是那种机械的人偶。
既然这次他的角色是窗户外面的这个怪物,那他想好了,一定把这个变态怪物扮演好。
终于,他撑起了身子,这个时候正好正对着窗户。
此刻林默伸手掏了掏兜。
因为拉着窗帘,所以房间内大部分区域是看不到的,好在,旁边没拉严实,还留了一条缝,可以透过这一条缝往里窥视。
那男人躲到床
林默照了照镜子,发现他这一次控制的游戏角色那是真的丑。
林默这会儿突然明白,为啥自己头一次玩的时候,控制这个女人拿起斧头的时候,会感觉那么的顺手。
在玻璃窗
过了没一会儿,屋子门好像被人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换了。
“玩家:精神病人,命:0/1;你是一个变态,一个怪物,在你残忍的杀死了这里的女主人后,你得知了她的主治医师会来,于是,疯狂的你决定设下陷阱,继续你的杀戮之夜。”
谁能肯定那个张医生不会是带着家伙来的谁能肯定,对方不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林默一愣
伸手探了探。
还能说话。
林默立刻扑在窗户上,将玻璃砸破。
摆在走廊一侧的桌子上,是一个黑色的座机。
是因为上一次死了
林默想不通,他猜测,这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游戏机制,目的,可能是为了每一次游戏的‘新鲜感’。
林默没接。
趴在窗户台上,林默开始透过窗户往里面看。
他奋力的往上爬。
根据这些描述,这无疑是一个反派模板,反正挺变态和疯狂的。
对方穿着睡衣,身材婀娜,长发,手里还拎着一把斧头。
“莫非,是那几根手指头的主人”林默想到上一次玩游戏所发现的情况,当下是上心了,说不定可以看到是谁把那个男人手指头砍下来的。
反正林默已经把这个游戏的尿性摸清楚了。
顺着声音,林默找到了电话。
林默盯着这玩意儿足足有两分钟。
赶紧窥视。
林默琢磨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相对合理的结论。
这个游戏是根据游戏者的‘体质’来分配初始状态的,可能就是监测到不死者诅咒,所以才多给了一条命。
但就只限这么一次,如果再死了,结果就是真凉。
一下子,危机感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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