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死……不,圆寂的”
“有这么玄乎”林默不信+1。
“一个多月前吧。”王老汉算了算道。
不过这个事情也没必要继续和王老汉掰扯,因为谁也无法说服谁。
到第二天晚上,林默入梦,先是在绿苑小区里转悠了一圈,还和小红裙它们好好说了说话。
“正好,林默我拜托你个事儿,你这几天有空没”王老汉问了一句。
老汉要是在,那林默就直接找他唠嗑,如果不在,也没关系,坐院子里等一会儿就行了。
“有,你说。”林默也稀奇,王老汉不是那种开口求人的人。
的确是梯度的和尚,光头,穿着灰色的衣裳,斜跨背着一个布口袋,脖子上戴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看人眼皮低垂,似乎永远都是面带笑意。
法师
“我明天去溪鱼寺,可能得去个两三天,这几天你有时间了,来这里帮我看看。主要是那几个邻居,入睡后就会来到这里,他们见不着我,肯定害怕。这里的狼我都清理掉了,但也怕外来的梦魇,你要是见了,帮我清理一下就成。”
推门进来一看,林默看到王老汉正和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喝茶呢。
“什么梦魇人家是观想佛。”王老汉说了一句。
自己这么问,王老汉也不好讲。
自从上次林默把火源带过来之后,王老汉不光是能抽旱烟了,而且还生了火,可以煮水沏茶。
“你爱信不信,我告诉你,当年我中招儿的时候还年轻,不过四十一岁,那时候,妙竹法师就已经八十高龄了。”
这不是开玩笑呢
问题是刚才那大和尚,看上去也就是四五十岁,一点不像个百岁老人。
和尚
接下来不提那个大和尚,林默一边喝茶,一边和王老汉聊了聊最近的事情。
“佛”林默明显不信。
这也是老王的牛x之处。
又聊了聊林默的经历,简单说了说,王老汉听的也是入了迷。
王老汉口中‘捣乱的’,指的是游荡过来的梦魇。
岂不是说,妙竹法师都一百三十多岁了
“行,那家伙也挺厉害的,不过你可叮嘱一句,别让它吓着孩子。”王老汉说的孩子,是他邻居家的两个小孩子。
林默知道这种出家人去世为圆寂,所以问了一句。
这妙竹法师也不说话,而是对着林默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和尚走的很快,前一秒还在门口,下一秒就没了踪影。
他口中的‘小弟’就是无头梦魇。
“我我没什么别的事儿,就在在这里折纸人,挺悠闲,偶尔跑来几个捣乱的,我一咋呼,就跑了。”
王老汉四十,人家八十,按照王老汉现在的年纪,八十九,再加上已经去世的七年,九十六了。
结果是,林默又骗了几个红气球出来。
“差不多,你还别不信,这位妙竹法师年纪比我大多了,你知道我是干白事儿的,专门和死人打交道。有一年我收殓了一个淹死的尸体,当天晚上回去就一病不起。我知道,这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干我这一行的,都有自保的法子,可那一次,没用。最后还是请了妙竹法师来,一夜诵经,这才化解了。”
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
“怎么还有和尚类型的梦魇”
就连当初无头梦魇,那脑袋,还不是被老王给剪下来的。
有了红气球,林默才感觉踏实。
去5号楼把无头小弟叫上,准备去王老汉那边。
结果和无头小弟住在一起的肚头男听了,也表示想去。
“行,你们俩一起来吧。”
三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