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晚上几人一嘀咕,其中有个人了一句怪话,黎援朝的努力全白费。
等到第二要出发的时候,几人明显又后悔了,接着摆出那副萎靡不振的鬼样子,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痒,要不就是肚子疼要去拉肚子。
黎援朝内心一阵冰冷,却难得没有再发火,他知道这几个人已经脱离他掌控了,或者,这几人从没有被他掌控过,再这么下去,几人反过来弄死他都有可能。
黎援朝不动声色的出了棚屋,身后是压根没有压抑的嬉笑声。
"哈哈哈哈,真以为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啊?我跟你们,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们才是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离了我们他分分钟就得死在这儿。"
"就是…就是,瞧他那德行,还想给我上课?岂不知我罗二狗从到大就不是那什么好学生,压根就不听老师的!哈哈哈哈!"
"要我,咱们晾着他,让他再把价钱翻一番儿,怎么也是出国务工,不给咱们换成美子儿吧,也不能只给咱们提五成啊,我的对不对啊兄弟们?"
"就是就是,他黎大少有本事就自己进林子啊?咱们也没有拦着他们啊!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尿性了。"
"靠,侬脑子瓦塌了吧?诶,就他?嘻嘻嘻…"
"诶~~!你这个翻译怎么能这样话?好歹给人家留点儿脸,心人家不给你结工钱了。"
"呵呵,阿拉又不是国内的,工钱也是先结的,怕他个赤佬?想让阿拉听他的,嘿嘿~"
"如何?"
"得加钱。"
黎援朝拳头紧握,大脑疯狂转动,很快,一条毒计就浮现在脑海。他找当地的原始部落村民买了两只鸡,又凭借着脑海中的资料对比着找到几株红底白点的蘑菇。
中午将要吃饭的时候,黎援朝突然突然招呼翻译去和船老大沟通接下来的安排,翻译操着一口别扭的国语嘟囔着骂了两句,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
其他人又打了一会儿牌,又去放了水,这才三三两两的走到黎援朝住的那个棚屋去吃饭。
原始部落用的是火塘,火塘中间吊着一口铁锅,此时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诱饶香气。
几人最近一直吃的都是鱼或者罐头,由于缺乏油脂,调料也不全,为了去除腥味只能添加一些柠檬和一些香料,最开始吃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只是一直吃就受不了了,看见罐头和鱼就没胃口。
如今见了鸡炖蘑菇,如何还能忍得住?当下也不客气,拿着叉子饭盒就抢着吃了起来。
等黎援朝带着翻译找到船老大装模作样的问了又问,到后来翻译烦的都开始翻白眼了,黎援朝这才带着他回去。
而屋里屋外,几个土夫子早已口吐白沫瘫软在地,颤抖抽搐,进气少出气多,眼见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