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你们的建国典礼,你们难道不准备给我弄一些好吃的吗?我要一瓶拉图酒庄产的红酒,外加一份7分熟的牛排,黑胡椒要给够。”
“知道了。”看守所工作人员也已经习惯了这位贵族嚣张跋扈子弟,这位人菜瘾大的越狱分子,平时除了天增笑料之外,就只有考研厨师手艺这一项有意义的工作了。
然而过于傲慢的丘吉尔并没有发现这位过来传话的工作人员正是当初拒绝了他的越狱计划的洛洛。
洛洛在经过几个月的工作和感化之后,已经加入到了战俘看守的工作之中,日后甚至有机会晋升成为十月党的党员。
此时此刻已经回到亚历山大城的白铁等人正准备买票回维多利亚本土,然后就在报刊的收音机里面听到了建国大典即将开始的消息。
这座托勒密最为繁华的贸易城市里面的数百万人口此时都聚集在市中心的广场上面,看着上面的大题目,直视着万里之外那个强大的政权的崛起。
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现在在现场主持秩序的士兵绝大多数都是从火龙河谷和黑雁湖战场上面逃回来的托勒密士兵,数以万计的战士从瓜港逃回来之后迅速镇压了国内潜在的叛乱,然后一路向东开阔,此时的托勒密所管辖的疆域已经囊括了半个腓尼基和迦南以及当南方的疆域一路开阔到了尼罗第四瀑布。
但是统治托勒密的贵族非常清楚,眼下的军事繁荣只是暂时的,只要维多利亚人繁忙的双手重新恢复自由,那么他们照样会遭受面对旨在变成帝国的保护区或者行省。
他们正在努力的让自己的疆域往北边,往东北边靠拢,希望自己能够连通统治着印古什山脉南端的泰联。
贵族集团选择将王国继承者的佩佩安置在十月党中,而非通过外交的渠道遣返回国,既有人质的含义在里面。
也有贵族集团,尤其是佩佩的父亲希望自己女儿在敌人内部发光发热,然后...咳咳咳...拉拢博士的意味。
这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就让太连在托勒密拥有了数千万的拥趸,在这些人看来,自己的老宗主国维多利亚和萨尔贡都已经被这个新崛起的势力打败了,那这个新崛起的势力已经成为他们的新主人。
至于主权独立,这在他们看来没有那么重要。
更关键的是,尼罗的知识分子发现泰连的全名叫做泰拉人民共和国联盟,注意共和国联盟!
这是不是意味着,托勒密也可以自行成立一个共和国,然后以联盟的方式并入到泰联之中呢。
一时之间知识分子和底层群众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要亲近泰联,并且疏远现在正在毁灭边缘的萨尔贡。
以至于数十万的老百姓都牵出了自家的神牛以及蜜酒,在大街上提前过起了新年和丰饶月。
白铁看着满大街的热闹,心里很不自在,只想尽快买到船票返回维多利亚。
与此同时躲在巴比伦里面听着收音机的典范军首领戴菲恩在听见霜叶的声音之后,被吓得浑身哆嗦。
“你无论是做一个军人还是作为一个将军,你无疑都是不合格的。”温德米尔公爵看着自己的女儿语重心长的说:“你在波斯的战绩实在是太糟糕了,没有等到友军接应就贸然将部队带出战场,纵使你将部队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来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你在议会那里已经名声扫地了,你不可能进入到议会工作了,你帝国宰相的梦想恐怕要就此告终了。”
戴菲恩像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紧紧的缩成一团说:“典范军是您在帝国立足的基石,怎么能够死在这里呢?”
温德米尔公爵听完这话只是失望的说:“各地公爵和王侯本来是想利用这一场战争打垮推进之王对议会和地方的宰制,没有想到打着打着双方都适可而止了起来,我也没有办法扩大冲突,将帝国的中央军推向火坑之中...不过来日方长,那个无视王法和公爵的摄政王是不可能在伦蒂尼姆待太久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人驱逐出去,像丧家之犬。”
在龙门,企鹅物流已经结束了一年的工作,剩下几个月大地准备带自己的员工去泰拉各地好好玩玩,然后回龙门直接过年。
“嘿,姑娘们!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我靠的云特,baby, e here together. hey, pip!”
“那个老板,严肃一点,我们现在正在搞认真的政治问题。”空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猎脚的军装穿在了身上,在那里聆听着建国大典。
“老板,这还是你当初在龙门沙漠遇到的那个人建立的国家呢,哇,这种宿命感,这种奇特的感觉,我现在真的想拿笔将其记录下来,写成一首歌呢。”
“这只不过是又一个注定灭亡的国家和势力而已,哎,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企鹅大帝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是那个家伙建立的国家的话,那么我就要考虑它是不是能够以永恒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了。”
在造梦者的空间里,多萝西也在收音机里面聆听着关于泰联建国的消息,这不是因为她有多关心政治,只是因为博士给她提供了如此海量的资助,而她就连当面的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让她内心有些愧疚。
“这个被称作恶灵的男人会喜欢怎样的礼物呢?我自己打包起来送给他,他会喜欢吗?”
多萝西从小到大一直都和书本和科学相处,根本没有多少和异性接触的经验:“我在他的眼里,会算长得漂亮的那一类吗?”
在龙门魏王府里面,魏王正在彩色电视前面注视着这个自己扶持的国家的建立。
“天凉好个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