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芷就很听话地乖乖看着。
而仪妃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怎么会这样?
姑母表现出一副柔弱而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就重新引起了佑宁帝的怜悯。
仪妃不由得闭了闭眼睛,这实在是可笑至极!
佑宁帝未免也太多情些吧!
那边周贵妃替自己分辨了几句,又和王太医对峙了一番。
王太医渐渐落了下风,便有些露怯了,他不自觉地看向仪妃求救。
可仪妃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还顾得上替王太医开脱。
周贵妃就叹了口气,看着仪妃,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定了她的罪:“慧柔,你年纪也不小了,入了宫便是要侍奉皇上的,你怎可为了一己私欲,陷害武成王妃,污蔑皇后,又推脱到姑母身上......最要紧的是,你怎可让皇上如此忧心?”
仪妃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宁皇后当即厉声道:“仪妃,不可不守规矩!在皇上跟前要自称臣妾!”
仪妃:“......”
姜令芷在心里笑了一声。
仪妃到底年轻,就算一时拢得住佑宁帝的心,但周贵妃和宁皇后一起发难,她又如何是对手?
仪妃急得没法,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继续可怜道:“皇上明鉴,臣妾只是一时情急,误会了姑母。”
姜令芷微微一笑,佯装无知地追问道:“误会了皇后,又误会了贵妃,那到底是谁要害仪妃娘娘呢?”
仪妃气怒地瞪向姜令芷:“......”
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她又赶紧看向佑宁帝,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皇上......”
但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
更别说还有周贵妃在,仪妃这个替身演得再像,也到底不如周贵妃有神韵。
佑宁帝的眼神泛着冷意。
今日本是年节,那些朝廷重臣都在太和殿高高兴兴地等着论功行赏。
偏偏他一时心软,着了这个贱妇的道。
从头细想,便是仪妃刻意引导他提起武成王妃,将她从席面上召来梧桐宫抄写经书。
被武成王妃带来的牧大夫拆穿她假孕,她又伙同王太医污蔑皇后。
皇后自证清白,仪妃又攀扯上周贵妃。
周贵妃前来对峙,仪妃又说自己只是一时情急胡思乱想。
佑宁帝越想越是气怒,这个贱妇胆敢戏耍他!
他一把抓起桌岸上的茶碗,劈手砸向仪妃:“谁要害她?分明是她自己想害人!”
仪妃挨了砸,也不敢喊疼,忙不迭地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妾真的是无辜的啊!”
她就是不肯认错。
彷佛只要她坚持自己无辜,就能让旁人觉得她无辜。
佑宁帝俨然已经没了耐心,冷声道:“仪妃周氏,假孕争宠,污蔑皇后,攀扯贵妃,实在可恶。着,贬为答应。”
仪妃难以置信地哀嚎一声,“皇上啊!”
结果情绪过激,这下是真晕了过去。
但佑宁帝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转头就出了梧桐宫,往太和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