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还漫无边际的泳池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大木疲惫的爬了上去,然后喊着有鬼就打算去叫保镖进来。
但是刚刚来到客厅,还没来到大门口,他就看到那里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这个人影长发飘飘,似乎是富江.
“你是什么人!”大木惊恐的叫着,然后试图伸手去拿自己的裤子,他那里有手机可以求救,而且他的精灵球也在那里。
但是一想到他因为觉得自己的宝可梦太麻烦,所以定制了那种宝可梦自己挣脱出来会变得很难的球,大木就有一种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嘻嘻”还是那个声音,大木抓住了自己的裤子,他迅速的去勾自己的东西,但却被一只手给握住了。
大木扭过头,然后就看到了富江那绝世的容颜,这一看,富江更加的有魅力了,但是
对方非常的吓人,脖子上还长出来了一张脸,这让大木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他想要让自己的宝可梦出来帮助自己,但是他的精灵球却被富江抓住丢到了一旁,然后被无数奇怪的物质给覆盖住,之前还剧烈震动试图自己出来的宝可梦,瞬间没了动静。
大木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大木低下头,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一个富江的人头,而诡异的是,这个人头的嘴里却有一个扭曲的蛞蝓正在蠕动,而这个富江就像是这个蛞蝓的壳一样。
大木绝望的挣扎着,但是没有任何用,他不管怎么办,都没办法挪动自己的手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头蛞蝓爬到了他的胸口,然后爬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大木就感觉自己被迫吞下了一些圆圆的东西,而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大木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他躺在地上试图呕吐,但是却吐不出来,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麻木僵硬,紧接着,从他嘴里吐出了一节蛞蝓的身子
他,变成了人头蛞蝓。
大木的内心很绝望,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办,他的眼睛努力往后,却只看到了没有脑袋的身体,大木的心都死了。
而这个时候,他也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缝隙,这个缝隙很古怪,突兀的出现在了墙上,但是给大木一种,这个东西就是为他打造的,而蛞蝓也爬了进去,大木试图哀嚎,毕竟他被岩壁摩擦非常的疼,脑袋都被无限的拉长,但是并没有任何用,他的嘴里是蛞蝓,他只能在脑海里哀嚎.
大木不知道自己在缝隙里钻了多久,但是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大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富江,对方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我.,.”大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脑袋好好的,嘴里也没有那个该死的蛞蝓。
富江打了个响指,瞬间大木的眼神变得痴迷了起来,他恭敬的爬到了富江的身边,然后宛若一只小狗一样的趴着,富江笑了笑。
“我想吃你妈妈的耳朵了,怎么办啊”富江笑眯眯的说着,大木的眼里也流露出了残忍的恶意。
这一切几乎在瞬间完成,菲诗曼还在想着怎么报复富江,怎么找人把富江抓起来给儿子报仇,但是下一秒,她的儿子就跟疯了一样,追着她咬,差点把她的耳朵咬下来。
这下菲诗曼也不说报仇了,惊恐的菲诗曼选择了把这个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疗。
不过显然富江的报复不会那么快就结束。
等到第三天,滕树正准备去看富江无限制的首映,就得到了菲诗曼因为受到惊吓,被送到了精神病院的消息,滕树听到以后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这些人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毕竟富江不会随意的对别人动手,这是系统的约束。
但是现在能够得到系统的承认,那就证明这两个家伙的确是做了一些非常恶劣的事情,这才引起了富江这么大的报复行为。
“老板,票买好了。”索罗亚克笑呵呵的,滕树点了点头,然后也走了过去。
虽然说自己的电影自己看过,但是经常看电影的人都知道,电影院的大屏幕和音响都是很不错的,同样的电影在电影院看和在家里看是两码事。
甚至有一些明星会把自己演唱会的录像放到电影院里播放,就是因为电影院的特殊性。
“嗯可乐和爆米买了么”滕树随口问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四周,现在的电影院人很多。
不过滕树不担心自己被人认出来,毕竟滕树已经让索罗亚克上了幻影,这样别人是认不出他的。
这样能让滕树享受普通的生活,而不用每天出门都要担心被这个绑架被那个威胁的。
“当然买了啦”一个开心的声音,紧接着富江就钻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滕树。
“.,..”滕树嘴角抽了抽,富江那么无聊的么自己来看自己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