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这边,阎家关着灯,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三大妈的心情也不好,带着埋怨说道:“明明是街道办偏心,凭什么处罚咱们。
街道办要是给咱们家解决困难,咱们又何必开会找傻柱要工作。”
阎埠贵烦躁的说:“你能不能消停会。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三大妈道:“我倒是想消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三大爷被撤消了,院里还能让咱们堵门占便宜吗”
阎埠贵倔强的道:“撤销的是联络员,不是三大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院里的三大爷。”
三大妈说了句死鸭子嘴硬。
没有联络员的加持,三大爷有个屁用。
她不想跟阎埠贵吵,便说:“到底是谁,去王主任那里告状的。”
阎埠贵无奈的道:“还能有谁,肯定是傻柱。该死的臭厨子,我怎么没想到,他会那么阴险。”
三大妈闻言,就跟着阎埠贵一起骂何雨柱。
后院聋老太太家,挺安静的。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没有开口。两人全都阴沉着脸,没有开口。
尤其是易中海,一脸的挫败,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觉得不能让他这么下去。易中海没有了斗志,还有谁会给她养老。
“中海,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针对傻柱。”
易中海就把这次的算计,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聋老太太。
最后还抱怨:“你说,傻柱怎么就那么自私。他一个食堂主任,就不信没办法帮咱们院里的人进轧钢厂。
他只要同意帮忙,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聋老太太这才知道为何会闹那么大:“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这不是想着,这次的把握很大,就不打算麻烦您吗”
聋老太太摇摇头:“你呀,要是早点跟我说,就不会被发现了。”
易中海不解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解释道:“你们昨天晚上闹的那么大。李大根和许大茂肯定会把事情告诉傻柱。
傻柱有了防备,肯定会想办法。
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该继续开会。等到哪天傻柱回来住,你们再开会,他就没机会去找王主任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没想到吗我早就说过,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谁能想到,他会去王主任那里告状。
老太太,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三个大爷在院里的那点威望,全都被王主任给弄没了。
以后还有谁能听我的。”
这个问题,正是聋老太太最担心的。
今晚过后,院里的人肯定会跟何雨柱学,不再尊敬他们。
没有了那些人的尊敬,她的养老就会出大问题。
易中海的心思,本来就在贾家的身上,对她的照顾比较敷衍。
要是院里的人都不孝敬老人,她的作用就不大了。
一个没用的老太太,还有什么人会在意。
“你别着急,等过两天,你带着我去找小潘。让小潘跟王惠君好好说说。”
有了聋老太太这句话,易中海总算有了些安慰。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易中海便回家了。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他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便去外面买了点早点。
回来的路上,被阎埠贵堵住了。
何雨柱抢先开口:“怎么,三大爷,王主任昨天晚上说的话,你睡了一觉就忘了
你现在不是联络员了,再敢拦门,我就去找街道办。”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傻……不是,柱子,你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包子多少钱一个。我家也打算买几个。”
回应他的是呵呵。
傻柱那一辈子,阎埠贵就没钱买过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