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大宝身影消失,阎埠贵一跺脚,伸手在脸上给自己来了一下,叫你嘴欠,这下好了吧,好不容易换来的兰花被王大宝拿走了。
不对,是他亲手送过去的。
真该!
可话都说了,望王大宝也把花接下去了,难不成让他再要回来。
如果对方是傻柱、许大茂、刘海忠,阎埠贵拉下脸去说说。
可对方是王大宝,先不说他保卫科科长的身份,就说跟他老阎家的关系,首先两人合伙坑过人,一人分了百十来块钱。
再说了,王大宝救过阎解旷的命啊,这是一盆花能比的!
还有王大宝跟阎解旷的关系,有时候阎埠贵觉得自己都没法跟儿子比,人家两个是真好。
要不是王大宝的岁数在那摆着,阎埠贵都会怀疑阎解旷是王大宝的儿子。
上回阎解旷还去王大宝那吃红烧肉来着呢,回来说差点吃撑,还喝了北冰洋汽水。
阎埠贵真想跟儿子说,你下回去了含一块回来给爸尝尝,反正爸不嫌脏。
想明白这点,阎埠贵也就不纠结了,真当他阎埠贵是阎老抠了,他阎埠贵就只是会过日子,可不是抠。
掀开门帘进了屋,二大妈从小厨房看过来,“你花呢,落老张家了?”
“没有啊,给大宝了。”
阎埠贵坐桌边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语气装作轻松说着。
“你说什么?”二大妈从厨房里冲出来,“你给大宝了,那可是五块钱呢!”
阎埠贵腾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扬着小脸:“我再说一遍,给王大宝了,听清楚没?!”
二大妈眨巴两下眼皮:“哦,你......你说给大宝兄弟了啊,那给就给吧,不是外人,人家大宝今不还说让解旷过两天去他那吃呢吗,再说大宝对咱家不薄。”
二大妈低眉顺眼地撂下话,又回厨房忙活去了。
阎解旷拿着铅笔从里屋出来:“不就盆花么,大宝叔要是喜欢,我再给他搬两盆去。”
“去去去,赶紧写作业去,你老子我总共也不趁几盆。”
听到再搬几盆,阎埠贵心都打哆嗦。
王大宝这边到中院瞟见秦淮茹跟一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呢,也没刻意打招呼,朝二人点了下头,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北院走。
“大宝,等会嫂子,一块走。”
一大妈端着盆跑了过来,“对象走了?老刘回来跟我说大宝你对象长得跟仙女似的,嫂子还想着看看呢。”
“嗐,我不是在院里呢吗,早晚能见着,不过说仙女那可就是老刘夸赞了。”
“反正很漂亮就是了,听嫂子的千万不能给放跑喽。你们准备啥时候操持事?”
“老嫂子你说的对,办婚事还是等天暖和了吧。”
“行,嫂子就等着喝你喜酒了。”一大妈笑开了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要办喜事呢,“对了大宝,这花从哪买的?”
王大宝举了举手里的花盆。
“哦,这个啊,前院老阎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