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都撕烂的感觉太爽了,夏弥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看的男人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爱胡闹。”男人像是有些感慨,但很快收敛了神色,平静开口:“但是妹妹,你不可能对我动手。”
“是啊,是啊,我们签订了契约嘛,动手就要被反噬。”夏弥耸了耸肩:“可谁说我要对你动手啊,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你啊。”
“拖住我拖住我有什么用”男人皱起了眉。
“那你就别管了。”
“呵,故布疑阵。”男人冷笑,并没有当回事。
这个世界上,能伤他的人不多,能对他造成威胁的更是屈指可数,面前这位完整体海拉算一个,但因为两人之间的血契,谁先动手,几乎就等于谁送死,所以夏弥不可能出手。
而除去夏弥,那就只有一个源稚女了,可他又总会不防
布局了这么多年,卡塞尔学院自然也有他的眼线,源稚女此时就在学院里,他比谁都清楚,并且前不久还召开了会议,会议的内容是对付他。
甚至刚刚他出发前,还确认了源稚女此时就在她那个校长办公室里正在询问恺撒,奥丁并没有当回事,只觉得放心。
恺撒并不知道详情,他被掳来后就没见几个人,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不过在他看来问是正常的,毕竟恺撒目前是唯一的线索,虽然注定是徒劳。
也是确定了源稚女还在卡塞尔学院,不然他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出现,哪怕她已经变成白王了,但这么远的距离,也不可能眨眼便到。
他完全可以阻止了夏弥后再离开,他有大把的时间。
他只是想不通,源稚女不出现的情况下,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他引出来干什么。
没等他开口试探,心底忽然传来悸动,奥丁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这是发生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
夏弥笑容依旧灿烂,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哎呀,你发现了”
奥丁的脸色变得阴沉下去,因为他认出了这股悸动的来源,是尼伯龙根。
他的尼伯龙根有人进入了。
这是调虎离山。
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奥丁没有说这不可能之类的废话,只是问:“怎么找到的”
他明明已经做了隐藏。
“从我发出动静,到你赶来的时间,再加上预估中你的速度,你把尼伯龙根藏在何地的大概位置还会难猜吗”
夏弥托着下巴,笑容明媚:“哥哥,你的确聪明,但我可不蠢,我又不是源稚女,更何况你还抓了不该抓的人。”
此言一出,奥丁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冷声开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尼伯龙根的。”
“你敢让他进,那就等着收尸。”
他猜到了,因为他确实才把那个名叫楚天骄的男人带回来,而他也是清楚夏弥和楚子航之间关系的。
只是他没想到,夏弥这么大胆,把他引走后,让楚子航去寻父。
这么大费周章,居然只是为了救个普通混血种吗奥丁觉得有些离谱,但没有说出来。
同时他心里清楚,那座岛里现在可不是空无一人,在明面上的爪牙几乎被清空的情况下,岛屿里完全称得上是一句危机四伏。
以楚子航的力量,敢去那就是十死无生,所以被找到又怎么样去送死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夏弥笑着说:“反正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
楚子航重重挥刀,村雨上便凝结出细密的水珠,带着刀身上的鲜血一同滑落,刀光闪烁着寒芒,刀下是无数巨蟒的尸体。
他几乎要被蛇尸给埋葬了,一条又一条的巨蟒分崩离析,这种几十米的大蛇,少说也有几十条全部被斩杀,到处都是腥臭的血,说是尸山血海也不为过了。
而它们身上的伤口有的整齐划一,有的像是从内部崩开,死法各不相一,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然而事实也确实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楚子航将村雨收回,看向不远处的女孩,低声问:“我父亲真的在这里吗”
女孩依旧穿着简单的黑风衣,银发红瞳被遮掩全都变成了黑色,看上去就像多年以前刚入学校时的那副模样,当时她和楚子航一起出去做任务,就是这副打扮。
“应该在这里吧。”源稚女打量着小岛,迟疑:“这里应该是他最后的据点,管他呢,先找吧。”
楚子航点了点头,然后适时的发出疑问:“你在这里的话,那学院里的那个……”
源稚女:“别管,找你爹去。”
楚子航:“哦。”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里。
恺撒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感受的那股已经很久没有再见的温柔气质,感觉有些奇怪。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他问,他已经喝了三杯茶了,但这位新任校长似乎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是捧着一本书,似乎在研究,他不得不主动询问。
可女孩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说话,继续专心的看书。
恺撒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眼角余光打量着女孩,但坐的有点远,只能看出面容很自然,不像是易容化妆什么的,是确确实实就长这样。
那就是本人了。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怪,今天的风间琉璃虽然一直冷脸,但还是给人的感觉很温柔,总不能是看他被抓走刚回来,所以态度好了点吧
那还真是蛮惊悚的。
恺撒如此想着,继续喝茶,耐心等待女孩开口,反正作为贵公子,他对女孩的耐心可是相当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