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生气把她暂时安排去了别的组。
林听不奇怪余祯擎这莫名其妙的情绪,什么样的她没见过,这个男人最近是越来越神经了,之前想着要离开总裁办,她还有点不舍,现在什么不舍都云烟消散了。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这不还有余祯擎这边的添堵,搞得她想一股气回云港。
唯一值得开心的是,今晚上晚宴大伯不会去,只有堂哥和嫂子去,家里只要大伯不在场,她觉得还是一个很美好的家。
这么多年了,林璟没有被大伯逼疯,这还真是个奇迹。
大伯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二伯母在堂姐初中的时候就和二伯离婚,她爸妈因聚少离多,还有工作上的不合,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都是在吵架,虽然没有离婚,但她知道,爸妈的感情已经变淡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觉得一个大家子变成如今这样也是一种可悲。
回到工作岗位上,她尽职尽责地做好今日的工作,专注下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
晚上七点钟。
她先到了晚宴上,并没有和余祯擎一辆车,她自己先来了,第一时间就是找堂哥堂姐。
林惜见到她的时候,林听一个人在角落里吃着蛋糕,她忍不住失笑,还是长不大的小孩。
“一个人啊?”林惜走近。
“哇,姐,你来啦,我是在等你。”她喜笑颜开,总算来了。
林惜揶揄她:“哦?等我啊?不是等你的那位余总?”
“说什么呢姐,我那是工作!和老板在一起一点也不自在。”何况她和余祯擎现在属于‘冷战’的状态。
冷战?对了,苏联冷战,不是情侣间的冷战。
“对了,二伯呢?我过去打声招呼。”她四处张望都没见着二伯的身影。
肯定是要打招呼的,不然她白废长了这个大个人。
“他知道你也来了,一会就下来,在包间里谈生意,今晚上要不去家里住吧?”林惜劝她。
“我去住我的小窝。”
“一会我爸要知道你宁愿回小窝都不回家,不得说你一顿?”
“所以呀,你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呀,我说我去你公寓陪你。”
“由你了,毕竟好久没回你小窝了,想回就回吧。”
看吧,这是林家人唯一正常的人,能和她说得下话的。
楼上。
二楼的围栏上站了两个男人,两人的目光不一致。
“哥,你说林听怎么就不愿意接受我?”蒋思源这些天问了他大哥问了不下百遍。
蒋思曜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那里站着两个人,都是林璟的堂妹,他不认识。
他毫不留情补刀:“你太幼稚。”看不上也正常。
“我怎么幼稚了?我已经不是高中生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我幼稚了?”
“你看,现在,就是幼稚。”说完,他给蒋思源留了个背影。
不忘叮嘱道:“爸他们在谈生意,你没事就过去听听,不正式,但也能学到东西。”
说完,他就下楼招呼朋友。
余祯擎来了。
林听只好屁颠屁颠地跑去找他。
即使是他还在单方面生个小气,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穿着长裙的女人吸引。
她总是有这样的魅力。
她身姿高挑,步伐优雅,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隐约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那双几厘米的高跟鞋更衬得她身形修长,气质出众。
她的妆容精致,眉眼如画,唇色淡雅却恰到好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而高贵的气息。
和她私底下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然而,她的目光始终游离在别处,毕竟她也在偷偷和余祯擎赌气。
即便余祯擎站在她面前,她也未曾给他一个眼神,仿佛他是空气一般。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窃窃私语中夹杂着赞叹与好奇。
可她却仿佛置身事外,依旧保持着那份疏离与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余祯擎刚想说话,就看到有朋友过来了。
蒋思曜笑着说:“余总最近在哪发大财?上次去云港会所不见你。”
他在调侃他。
余祯擎和他关系不错,两人是校友生意上也认识,一来一往地只要是在对方在的城市出差都会一块去会所。
聊天的有,谈项目、打牌等。
他笑着说:“前段时间出差了,等下次我做东。”
两人又随意扯了几句。
林听等蒋思曜走了,她才过去,蒋思曜不认识她,她却认识他。
她闷着声叫他:“余总。”
他同样地说话没什么温度:“嗯。晚宴准备开始了,走吧。”
“哦。”
林听目光游离着,刚要走进A会场,就看到了站在楼上围栏上的男人。
她微微一笑,蒋思源同样,只是心里隐隐作痛,手上拿的酒杯好似下一秒就要掉落,整个人都像是失了神一样。
蒋思曜、蒋思源在b会场,林听看到堂姐也走进了b会场,她瞬间安心了很多,那样就不用和蒋思源正正面了。
余祯擎没注意她和楼上的男人‘眉来眼去’,见着她落后了一步,他转过身看着她,林听知道她的意思,大步走到他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