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泪水滑进了林丰的嘴里,咸咸的,有些苦涩。
林丰很难过,用力睁开眼睛,张嘴想喊声妈妈。
可是一张嘴,更多的泪水滑落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的脸,嘴里确实有许多又咸又苦涩的泪水。
林丰扭动了一下身子,惊动了白静。
猛地抬起头,拉远距离去看林丰。
两人对视着,眼珠间或转动一下。
“哥,你...”
听到白静的声音,屋子里的人都凑了过来,瞪着眼看林丰。
林丰眼珠一转,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他舔了舔嘴唇,还是苦涩的味道。
“你们...干嘛呢?”
几张人脸从呆滞慢慢转化为笑脸,然后将白牙都龇了出来,从六颗牙到八颗牙。
“哥...”
“老大...”
“大哥...”
林丰皱眉:“静啊,扶我起来。”
白静不顾自己坐得麻木的胳膊腿,连忙用力将林丰扶着坐起来。
林丰长长吐出一口气,略微伸展了一下肢体。
“什么时辰了?”
众人都去看窗外的天色。
“呃...约莫寅时末了哥。”
“哦,我睡了一晚上?”
没人回答这句话,只是探寻地看着林丰。
“哥,你觉得身上怎么样?”
王前最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问。
林丰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嗯,轻松多了,刚才浑身酸痛,脑子发晕。”
赵硕抹了把发涩的眼睛,笑道:“我就说大哥没事吧,哭哭唧唧地像个啥。”
“呸,是谁问这伤能不能治的?”
林巧妹啐道。
赵硕不屑的回击:“切,是谁要死要活的?”
“你...”
林巧妹作势要打,赵硕做了个鬼脸躲开了。
白静最是冷静,此时用手试了试林丰的额头。
“哥,你的烧退下去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这里面最开心的就属那郎中,林将军活过来了,自己终于不用陪葬。
“咳咳,林将军体质好,能抗住病势侵袭,自然没啥问题。”
众人都不说话,心里鄙视此人。
林丰不理会他们,起身将盖在腿上的草药掀开。
他小腿上的红肿消失了,伤口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前我说的要喝三号瓷瓶的药...”
白静连忙接话:“你晕倒后,我们就听你的话,将瓷瓶里的药都给你喝了下去。”
林丰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他心里暗自琢磨,看来这大蒜素算是弄成了。
不然老子怎么会好得如此之快。
嘿嘿,好伟大的发明哦。
当然不是发明,是抄袭,是借用。
他兀自yy着,脸上随之变换着颜色和表情,让屋子里的人看得一脸惊疑。
林丰清醒过来,连忙摆手。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还能睡一会儿。”
说完,两只手撑住床铺,身体往上起。
“静,扶我出去透透气儿,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