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故事:窑洞秘密
贞观三年,长安,大唐都城,一片繁华盛景。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达官显贵的马车在街道上匆匆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平民百姓们在街边摊位前挑选着货物,脸上洋溢着生活的气息。然而,就在这繁华都城的边缘,有一片窑洞聚居区,与城内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愁云惨淡。
窑洞错落分布在土坡上,周围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几棵枯瘦的老树歪歪斜斜地立在一旁,枝干扭曲干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里的沧桑与不幸。窑洞的外观破败不堪,土坯墙面布满了裂痕,像干涸的河床,随时可能坍塌。屋顶上的茅草稀稀拉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毫无生机。
走进其中一孔窑洞,昏暗的光线让人一时难以适应。窑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混杂着陈旧的烟火气息,令人窒息。地面坑洼不平,积着厚厚的灰尘,一脚踩下去,便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窑洞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破旧的布帘,早已辨不清原本的颜色,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张老汉一家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张老汉年过半百,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如沟壑纵横。他的儿子李明,正值壮年,本应是家中的顶梁柱,可如今却虚弱地躺在土炕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旁的妻子王氏,眼睛红肿,满脸疲惫,正用一块湿布轻轻擦拭着李明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无助。
“他爹,这可咋整啊?明明只是个小感冒,咋就越来越严重了呢?”王氏声音带着哭腔,望向张老汉,眼中满是绝望。
张老汉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中满是无奈:“唉,我也不知道,该请的郎中都请了,药也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见好啊。”
除了李明的病情,家中的生计也陷入了绝境。他们家赖以生存的几亩薄田,就在窑洞不远处。站在窑洞门口望去,田野里一片荒芜,枯黄的庄稼稀稀拉拉地立在地里,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土地干裂,一道道缝隙像是大地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这庄稼,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种子播下去,没几颗发芽的,就算发了芽,也长不起来。眼瞅着这一年的收成就这么没了,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张老汉望着那片田地,满心焦虑,不停地摇头叹息。
而家中的物件似乎也受到了这股厄运的影响,接二连三地出问题。做饭的铁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每次做饭,米汤都会顺着裂缝流出来,弄得灶台一片狼藉。照明的油灯,也变得十分诡异,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莫名其妙地熄灭,怎么也点不着。家里的桌椅也开始摇晃不稳,坐上去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在这片窑洞居住区,像张老汉家这样的情况并非个例。隔壁的李二婶家,原本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生意虽说不上红火,但也能勉强维持生计。可近段时间,店铺里的顾客越来越少,货物积压如山,李二婶急得嘴角都起了泡。有一次,她进了一批新货,满心期待着能大卖一笔,结果货物刚摆上货架,就遭遇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雨,雨水渗漏进店铺,把大部分货物都淋湿损坏了,损失惨重。
再看对门的王大叔家,夫妻二人原本感情和睦,相敬如宾,可最近却频繁争吵,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有一回,王大叔只是因为回家晚了一会儿,没来得及帮妻子做饭,两人就为此大吵了一架,甚至还摔碎了家里的不少碗碟。之后,类似的矛盾不断升级,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还有村头的赵猎户,平日里以打猎为生,箭术高超,每次进山都能满载而归。但这段时间,他每次进山都一无所获,不仅如此,还多次在山林中迷路,有一次甚至差点摔下悬崖,吓得他魂飞魄散。回到家后,他就发起了高烧,卧床不起,家里的生活也陷入了困境。
就在众人被这一连串的不幸折磨得痛苦不堪,感到绝望之时,一位名叫于先生的风水师云游至此。于先生年约四十,身着一袭灰色长袍,头戴一顶黑色方巾,面容清瘦,眼神深邃而睿智。他背着一个布包,手持一根竹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窑洞区。
于先生刚踏入这片区域,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弥漫着的异常气息。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气场。只见他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此地阴气太重,气场紊乱,难怪居住在此的人家会诸事不顺。”于先生轻声自语道。
他开始绕着整个窑洞区缓缓行走,仔细观察着周边的环境。这里地势低洼,四周被几座小山环绕。这些小山形态各异,有的像张牙舞爪的猛兽,有的似寒光闪闪的利刃,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山间的树木,大多是些松柏之类的常青树,但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森,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于先生又来到了窑洞前,抬头望去,只见窑洞的排列毫无规律,错落杂乱。窑洞的土坯墙在风雨的侵蚀下,变得斑驳不堪,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杂草。窑洞的门口,堆积着一些杂物,垃圾随意丢弃在一旁,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布局,实在是大错特错。”于先生不禁摇头叹息。
随后,于先生走进了张老汉家的窑洞。一踏入窑洞,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仔细打量着窑洞的内部结构,发现窑洞的开凿方向与当地的风向完全相悖。长安地区,常年盛行西北风,而这座窑洞的开口却朝着东南方向。这就导致西北风无法顺畅地吹入窑洞,通风不畅,使得窑洞内的湿气和浊气不断积聚,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