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九章:新房噩梦,噩梦惊魂
新房噩梦,噩梦惊魂
李明和晓妍站在新落成的房子前,暖烘烘的阳光倾洒在洁白如雪的外墙上,折射出粼粼的微光,映照着他俩满是期待与幸福的脸庞。这栋承载着他们多年心血与无数憧憬的房子,简约雅致又不失现代格调,崭新的窗户犹如明亮的眼眸,倒映着澄澈如宝石般的蓝天。院子里新移栽的小树苗,枝干虽还纤细柔弱,却在轻柔的微风中轻轻晃荡,好似迫不及待地要开启与这家人相伴的悠悠岁月。
“终于有了真正属于我们的爱巢。”晓妍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李明的肩头,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甜蜜与安心。李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情蜜意地说道:“往后咱就在这儿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把家装扮得温馨又舒适。”两人手牵着手,笑意盈盈地迈进屋内,开启了忙碌又满是喜悦的搬家进程。
然而,这份甜蜜美好的新生活并未如他们所期望的那般顺遂展开。入住的第一晚,李明就被一场惊悚骇人的噩梦死死纠缠。梦中,他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周身被彻骨的寒意包裹,仿佛浸泡在冰窖里。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压抑的嘶吼声,似远似近,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个黑影从黑暗深处缓缓浮现,它的轮廓模糊不清,像是被一团浓稠的墨汁包裹着。黑影的身形扭曲怪异,每移动一步,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在撕裂空间。它缓缓朝着李明逼近,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李明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随着黑影越来越近,李明看清了它的“脸”,那根本称不上是脸,只有两个深邃如黑洞的眼窝,散发着幽绿色的光,仿佛在凝视着世间最邪恶的事物。一张咧到耳根的嘴巴,露出一排尖锐、泛黄的獠牙,丝丝黑色的液体从牙缝间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黑影伸出一双瘦骨嶙峋、青筋暴突的手,指甲又长又尖,闪烁着寒光,直勾勾地朝着李明的脖子伸来。李明惊恐地瞪大双眼,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拼命想要呼喊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响。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就在黑影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脖子的那一刻,李明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身旁的晓妍也被他的动静骤然惊醒,睡眼惺忪中满是担忧与关切:“怎么啦,李明?”李明定了定神,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儿,就是做了个噩梦。”他实在不想让晓妍跟着担惊受怕,便轻声细语安慰了几句,两人重新躺了下来。可李明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如麻,恐惧与不安在心底悄无声息地肆意蔓延。
接下来的日子,噩梦如同阴魂不散、如影随形的恶魔,每晚都准时“到访”。黑影在梦中的行径愈发狰狞恐怖,李明的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一天比一天糟糕。白天工作的时候,他常常眼神迷离涣散,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文件上的字仿佛变成了模糊不清的符号,怎么看都看不真切。晓妍看着李明日渐憔悴消瘦的面容,心中的担忧与日俱增,愈发浓烈。
“要不咱们找个人给瞧瞧吧,你这噩梦一直没个消停,我真怕你身体吃不消、扛不住。”晓妍终于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提议道。李明起初对这类神神鬼鬼的事儿压根儿就不相信,可经不住晓妍软磨硬泡、再三劝说,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就在他们为寻觅能帮忙化解困境的人而发愁犯难时,一次机缘巧合,李明听同事兴致勃勃地说起了风水师宋先生。据同事绘声绘色地描述,宋先生在风水界那可是久负盛名、声名远扬,许多棘手难缠的难题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轻松化解,是业内一致公认的行家里手。李明赶忙工工整整地记下宋先生的联系方式,决定孤注一掷、试一试。
第二天,李明和晓妍早早就在家里翘首以盼宋先生的到来。宋先生年过半百,一袭灰色长袍随风轻轻摆动,手中握着古朴厚重的罗盘,眼神深邃悠远而又透着睿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洞察世事、沉稳老练的气质。他迈进房子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绕着屋子缓缓踱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任何一处细微的地方都在他锐利如鹰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这房子刚盖好没多久吧?”宋先生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醇厚,仿佛带着岁月的沉淀。李明连忙点头,态度恭敬地回答:“没错,宋先生,我们才搬进来没多长时间。”
宋先生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在屋内四处走动查看。当走到客厅一角的时候,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墙面上。李明和晓妍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惊愕地发现墙面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片水渍。水渍的形状极为怪异诡谲,弯弯曲曲、扭曲蜿蜒,恰似一张痛苦不堪、扭曲变形的人脸,大张着嘴,仿佛在声嘶力竭地发出无声的呐喊,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这水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宋先生神色冷峻严肃地问道。李明和晓妍面面相觑,对视一眼,满脸都是茫然无措,两人都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毫不知情。他们此前从来没有留意到墙面有这样的水渍,况且最近这段时间天气一直晴朗无云,四周也压根儿没有任何漏水的蛛丝马迹,这水渍的出现实在是毫无缘由、莫名其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惊悚。
宋先生不再多问,他神情凝重、一脸肃穆地拿出罗盘,开始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测量房子的方位和气场。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发疯似的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急促声响,仿佛在急切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宋先生的脸色愈发阴沉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地放下罗盘。
“这房子的问题可相当棘手、不简单啊。”宋先生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缓缓说道,“这房子的选址在曾经的污水坑之上,虽说经过填埋处理,但湿气与秽气依旧浓重得很,导致气场严重紊乱、混乱不堪。再加上你们刚搬进来,人气还比较薄弱,阳气不足,就特别容易被这些邪祟不祥之物给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