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间,苏白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被自己弄死的那个镇上富二代,难道是他的家人在报复?
苏白暗暗锁眉,感觉不排除这种可能。
“待会去镇上打听一下!”苏白心里暗暗自语道。
不再多想,苏白和哥哥苏默收拾起门前的杂草,嫂子和侄子苏虎臣收拾屋里。
虽然不打算在家住,但还是要收拾一下。
……
村口。
一辆崭新,刚提,还没来得及上牌的奥迪A6L缓缓驶了过来,远远地就听到车里传来的巨大的音响声。
正在谈论着苏家老二的村民不由一怔,讷讷道:“这又是哪家的豪车啊?”
这时,奥迪A6L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只见车上下来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梳着大背头,穿着皮草大衣,嘴里叼着一个烟斗,烟斗上插着一个烟,咯吱窝下面还夹着一个皮包,看起来非常洋气。
“这不是村长家的福贵吗?”有村民认出了对方。
“水伯,是我,来抽烟!”年轻人笑呵呵地喊道,他就是村长家的儿子,葛福贵。
只见葛福贵拿下夹在咯吱窝里的皮包,然后拿出一个金色烟盒,说道:“水伯,抽烟。”
“好嘞,好嘞!福贵现在真是出息了啊!这四个圈,怕是大奥迪吧?”水伯恭维道。
“是奥迪,一个大A6子,不值一提,等过两年挣钱了,再换个大奔开开!”葛福贵洋洋得意的说道。
“了不起,了不起!”水伯伸出大拇指赞叹道,接着继续说道:“福贵,这烟也不是一般的烟吧?抽起来感觉跟我们平时抽的大前门不太一样。”
葛福贵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水伯,这是黄金叶的大天叶,一千一包!你要是喜欢,这一包都给你了!”
“什么?一千一包?使不得,使不得!”水伯连忙拒绝道。
“没事,一包烟而已!水伯喜欢就行!”葛福贵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说道。
最后,水伯只能半推半就的将这包烟收下。
“水伯,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到我们吃喝酒,其他人都来啊!给我的大A6子,闹闹喜庆!”葛福贵笑呵呵的说道。
“好嘞,好嘞!”水伯和其他村民异口同声的应道。
然后,葛福贵便准备回家。
“福贵数,你的大A6子是不错,但跟苏老大的大奔比,还差了一点,刚刚我在抖音查了下,你这个大A6子是最低配的6子,落地也才三十出头,苏家老大的那个大奔,落地五十大几万呢!”忽然,一个八九岁的孩童一脸单纯地说道。
听到这话,葛福贵不由一怔,大奔,苏家老大?
顿了顿,只见葛福贵一脸诧异地问道:“狗娃,你说的这个苏家老大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就是你们隔壁的老苏家。”狗娃说道。
听到这话,葛福贵不由一怔,皱眉说道:“老苏家的老大不是在城里打工吗?听说好像开什么小货车,一个月五六千块,半死不活的,怎么可能开上大奔?狗娃,你认错人了吧?”
“福贵叔,我没认错,刚刚大家都看到了,就是大奔,货真价实,是他们家老二给他买的。”狗娃继续说道。
“哦!我知道了。”葛福贵闷闷的应了一声,就上了车,感觉喉咙里好像卡了苍蝇一样难受,今天他提奥迪大A6子,就是准备在乡亲们面前威风一把,现在威风没耍到,反而被老苏家比下去,这让他如何能受的了?
最后,葛福贵带着一腔怒气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