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经历了些什么,才能明白些道理。
而经历一晚上战斗的信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人与人之间是无法完全共情的,就比如你问她干嘛,结果她给你回一句——干!
在前往自己办公室的路上,德丽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还哼着歌,一副中了彩票的样子。
“学院长好,发生什么好事了?隔老远都能看到你的笑容。”
“哦没事,就是稍微运动了一番。”
德丽莎在回味了一番昨天的大战后,连忙擦拭一下嘴角的口水。
“欸?学院长你嗓子不舒服吗?感觉有点奇怪呀。”
“咳咳,可....可能昨天晚上辣椒吃多了吧......你别太在意哈。”
少女上下打量着德丽莎,隐隐之中她总感觉眼前的学院长和平日的她有点不太一样。
“呃.....还有什么事吗?”
德丽莎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与此同时她还有意无意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应该不会呀,在来之前我已经洗过澡了就连衣服都换了一套,应该不会有那种气味呀。
少女摸着下巴说道:“呜嗯.....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舰长的状态真的呈两个极端呀,一个看起来又年轻几岁,一个看起来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哎?有点不对劲......”
“啊哈哈哈,你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呢,阿信他不一直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哈。”
看到德丽莎抬起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就像是飞一般都逃走了。
少女不禁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卧槽,牛逼呀学院长。
没想到小小的身躯,居然容纳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联想到早上信那副形如枯槁的样子,少女不禁在心中为他祈祷了一下。
可怜的舰长呀,工作上要被学院长压榨,生活中他还要被压榨。
估计在舰长的心里,学院长就是一个长着黑色翅膀的恶魔。
圣芙蕾雅某处长椅上,一位少年四五度仰望着天空,眼睛微眯的像是在睡觉一样。
周边的几只猫猫爬到他的身上,一点也不忌讳的躺在他的身上晒太阳。
场面那叫一个唯美。
一位长相酷似德丽莎,但身材却比德丽莎大一倍的少女悄咪咪的来到少年的身后。
“人类~在睡午觉吗~”月下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耳朵传来的瘙痒,让信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那道温柔的声音,在他听来如同恶魔在低语一般。
我滴马呀,还不放过我,是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了是吧?!
信缓缓睁开眼睛,与她那双如同红玛瑙的双眼对视着。
“又想要了?”
“嗯.....”
月下害羞的低下脑袋,但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半分。
信在将身上的猫猫赶走后,拍拍自己的大腿:“上来吧,还是老规矩,不许贪杯。”
月下兴奋的坐到信的身上,从少女身上传来的体香以及那无比柔软的感觉,不禁让信的小腹之下汇聚出一团能量。
月下感受到了这股能量,脸色微红的说道:“要我帮忙放松一下吗?”
“.....别闹,你是嫌我还能呼吸是吧?”
“哼,小气鬼。”
“......(-i_- )”
都折腾了一夜,还不够呀?
解决完德丽莎后,就是你,之后是观星,再之后是特丽丽,再再之后是......
就在自己好不容易将把其他德丽莎都打趴下后,第一个德丽莎又站起来,形成了无缝衔接。
就算是头牛,也经不住这么干呀!
你们是舒坦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一晚上唯一休息的时间,就是去她们房间的路上,有的甚至直接在楼道上把他挟持了。
直到现在,信感觉自己的腰部还一阵酸痛,可能他真的要在保温杯里放枸杞了。
不是自己不给力,而是德丽莎们太恐怖。
月下将双手搭在信的肩膀上,两颗尖尖的牙齿刺进他的脖子,就这样她开始了自己的用餐时间。
信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并不是感觉到疼痛,只是担心她过度沉迷在其中为她数秒。
毕竟自己的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差不多可以了哦。”
听到信的声音,月下这才不依不舍的停止了吸血,只是在将牙齿抽离的时候,两道细小的伤口处流下细小的血痕。
“我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