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们的身体抽搐着,她们似乎并不听从于阿尔佛雷德的命令。
"请原谅这些仆人的失礼,夏玥小姐。她,她们........
"
“我知道。”夏玥冷笑一声:“她们的主人有且永远只有那一个。”
她正要继续说什么,但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微微绷紧,尾巴猛地竖起,显示出她感知到了什么。
其他九局成员也察觉到了变化,警觉地环视四周。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餐厅外的走廊传来,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那脚步声有一种奇特的节奏,既像是孩童的蹦跳,又带着某种古老而优雅的韵律,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餐厅的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个方向。
餐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被烛光勾勒出一个优雅的轮廓。
所有女仆纷纷跪倒在地。
不对,她们是匍匐在地上,近乎于虔诚地朝着那娇小的身影跪拜着。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银发少女,但她的气质与这个年龄完全不符。
她穿着一件精致华丽的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复杂的金色图案,在烛光下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她的银发如同月光般柔和,垂落至腰间,发尾微微卷曲,如同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称呼我为老东西。
"
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但又带着一种与她外表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威严。
她踱着步子,径直走向夏玥。
"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女孩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夏玥,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冰冷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整个餐厅因这句话而陷入更深的寂静,连烛光都不再跳动,仿佛时间暂停了一般。
陆晚吟紧张地抓住椅子扶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从未见过夏玥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更没想到这个看似年幼的存在竟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陆晚吟屏住呼吸,等待着夏玥的回应,内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就算再害怕....也,也要保护好玲玥和阿笙的母亲!
就在陆晚吟以为夏玥要发飙的瞬间,一个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转变发生了。
夏玥脸上的冰冷表情瞬间融化,如同春风吹散了冬日的坚冰。
那双通常锐利而冷漠的眼睛突然变得柔和,闪烁着某种深沉而复杂的情感。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夏玥弯下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那个银发少女。
"妈妈......
"夏玥的声音温和而充满感情,与她平时冷静自持的形象截然不同。
"我很想你。
"
这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陆晚吟内心引起了一阵无声的震动。
她此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困惑。
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她的大脑仿佛短路了一般,只能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那个词。
什么....玩意儿?她刚才叫这个女孩儿......妈妈?我听错了???
银发女孩儿脸上的冷漠如同冬日的坚冰在春风中消融,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与她外表年龄不符的深邃温柔。
她伸出小巧的手,轻轻抚摸着夏玥的头发,动作中既有母亲的慈爱,也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情感。
"你还知道想我?
"
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如银铃,但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责备。
"你一次也没来看过我。自己数数了,几年了?
"
她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夏玥的长发,那动作熟练而亲昵,仿佛曾经无数次这样做过。
"太忙了嘛......
"夏玥的声音变得柔和而略带委屈,与平时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
"之前李牧寒没回来,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我去做,还要找偃师留下的线索......
"
她轻轻握住女孩儿的手,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渴望的亲昵。
"而且你知道的,每次回来都会引起...一些复杂的情况。
"
女孩儿轻叹一声:“是啊,我们的家庭关系从来都不简单。
"
她的目光短暂地投向窗外的血月,又回到夏玥脸上,”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
岳玲珑也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直接扑向了银发女孩。
"夏葛瑞丝阿姨~好久不见了~
"
岳玲珑的声音中充满了纯粹的喜悦和亲昵,没有一丝恐惧或警惕。
夏葛瑞丝皱着眉头伸出手,捏住了年轻女孩的脸颊。
"说过很多次了,叫姐姐。
"
陆七看着这一幕内心无比震撼,他悄声对凌依依说道。
“......这一家子好诡异啊。”
“......是啊,好像电影里的那种吸血鬼啊,越活越年轻了。”